“这些年...你没成家?”她声音发飘。
“心里装着你,其他人根本看不进眼里。”杨小毛眼眶泛红,突然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你放心小凤就是我的孩子,我会把她当亲生女儿疼爱。”
四目相对,何彩云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深情与心疼,喉咙像被棉花堵住。街道上传来的汽车喇叭声渐渐模糊,她轻轻点了点头。这时,小凤举着空盘子凑过来:“叔叔,我还想吃巧克力蛋糕!”
杨小毛只觉满心的欢喜快要溢出来,他挺直腰板,大声朝咖啡厅里喊道:“侍应生!再给我女儿来一份巧克力蛋糕,外加一个草莓冰激凌!”清脆的嗓音里藏不住雀跃。不一会儿,侍者笑意盈盈地端着精致餐盘走来。
他迫不及待地切下一块蛋糕,递到何彩云面前,眼底满是心疼:“彩云,你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快吃点。以后跟着我,保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何彩云脸颊绯红,羞怯地接过,小口咬下。松软的蛋糕入口即化,甜香四溢,这些年颠沛流离,她何曾尝过这般美味?感动与委屈交织,泪水悄然顺着脸颊滑落。
吃完甜点,杨小毛兴致勃勃地拉着母女俩直奔服装店。“这件旗袍的花色衬你,试试!”“小凤宝贝,这条蓬蓬裙穿上肯定像小公主!”他穿梭在货架间,不停地挑选,左一套右一套往她们怀里塞。小凤开心得直转圈,脆生生地说:“谢谢叔叔!”最终,杨小毛给何彩云买了四套华贵衣裳,给小凤精心挑选了三套可爱童装,才心满意足地罢手。
何彩云抱着大包小包,又感动又嗔怪:“小毛,你再这样宠我们,都要把我宠坏了!”杨小毛爽朗大笑,揽住她的肩:“彩云,就让我好好宠你们一辈子吧!”
一行人坐上轿车,很快来到深水埗的棚屋。何彩云下车后想收拾些旧物,杨小毛一把拦住,霸道又温柔地说:“这些破烂都别要了,我那儿什么都不缺!”她犹豫片刻,只拿了两样贴身物件,转身对亲戚江三叔说:“三叔,这些年多谢您照顾,日后我再来看您。”杨小毛随手掏出几张钞票塞给江三叔。江三叔看着气派的轿车,又看看西装革履的杨小毛,忍不住叮嘱:“彩云,这人靠得住吗?这年头骗子可不少!”何彩云坚定地点头:“三叔,他是我以前的战友,您放心!”
轿车缓缓驶离,小凤趴在车窗边兴奋地左看右看,咯咯直笑。抵达杨小毛的住处时,何彩云望着眼前崭新的豪华别墅,雕花拱门、琉璃窗棂,处处彰显着气派。她目瞪口呆,脸颊发烫,怯生生地说:“小毛,这......”
雕花铁门后传来脚步声,杨雷、杨雨两个精壮汉子打开了门,青布短衫下若隐若现的枪柄随着步伐轻晃。他们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牙齿:"小毛哥!今儿回来得可真早——"话音未落,目光就落在车里的何彩云身上。
"来,给你们介绍!"杨小毛揽过何彩云的肩,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骄傲,"这是你们嫂子,还有我女儿小凤。"何彩云双颊瞬间烧得通红,羞涩得不知如何回应。杨小毛察觉到她的局促,正想打趣两句,突然腰间传来一阵刺痛——何彩云悄悄掐了他一把,眼波流转间满是嗔怪。
"嫂子好!"两人齐刷刷抱拳,声如洪钟。何彩云慌乱点头。
轿车稳稳停在别墅台阶下,司机利落地搬运行李。杨小毛推开雕花木门,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将何彩云惊愕的表情照得清晰:"喜欢吗?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
"这...真是你的房子?"何彩云攥紧旗袍下摆,踩着波斯地毯的脚都有些发虚。杨小毛笑着搂住她肩膀,带她穿过摆满青花瓷瓶的长廊:"严格说这是司令的宅子,但他在台湾,大少奶奶又不常住,碧珠二太太嫌冷清,早搬去茶楼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小凤银铃般的笑声。杨雷、杨宇一左一右举着小女孩转圈,逗得她直喊"放我下来"。
何彩云还未反应过来,腰间突然多了一道灼热的力道。杨小毛不知何时已将她轻轻圈进怀里,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彩云,往后有我在,再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何彩云眼眶一酸,所有漂泊的委屈与思念瞬间决堤,她扑进那熟悉又陌生的胸膛,泪水浸湿了笔挺的西装:"小毛...这些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杨小毛紧紧拥住怀中颤抖的身躯,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两人的唇终于相触,带着近十年的相思与重逢的狂喜。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直到小凤清脆的笑声从远处传来,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对不起,今晚货轮就要启航去台湾。"杨小毛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愧疚,"得三日后才能回来。你安心住在这儿,缺什么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