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式汤姆森冲锋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两挺崭新的m1917重机枪更是格外醒目。
杨峰看着这堪称奢华的装备,又好气又好笑:\"镇北兄,这阵仗都能打场小仗了!\"李振北却收起笑容,目光灼灼:\"今儿不谈官阶,只论兄弟!如今你单枪匹马闯广东,我若不把家底给你凑厚实了,还算什么兄弟?\"
汽笛长鸣,李振北亲自指挥卡车将卫队送到站台。握着杨峰的手迟迟不肯松开,他压低声音:\"到了那边万事小心,有难处就捎个信!\"黄四狗站在人群最前排,望着缓缓启动的列车,这个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眼眶渐渐泛红。风卷起他的衣角,恍惚间又回到多年前,那个少爷投身军旅的清晨。他抹了把脸,想起牺牲的刘黑子,泪水再也止不住,混着尘土在脸上划出两道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