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在的时候往往就是它最强的时候。
但是主帅一旦不在,那它跟普通军队没什么区别。
秀丽军就是这样的典型。
楚乔就是这支军队的核心。
但现在这个核心不在。
即便是有几个头头组成的临时核心那也没办法完全替代。
整整一天的时间,他们都没有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但他们的形势愈发的严峻。
不断的有人病倒。
物资消耗也是肉眼可见的。
这样下去,只需短短的几天就能让这个刚在燕北战场打响名号的军队崩溃。
那么他们的主持在干嘛呢?
一个像婴儿般睡眠。
另一个像婴儿般任人摆成各种姿势。
这种离谱的事情,也就只有这种离谱的世界才会发生。
春天的白天还是挺短的,很快就到了晚上。
一天都没有事情发生,双方都保持了克制。
或者说是一方保持了克制,另外一方被迫保持克制。
月光依然是朦朦胧胧,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几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扛着一些东西,这悄悄地溜出了军营,其中好像有病人,哪怕他们拼命的捂住嘴,但是依然能听到沉闷的咳嗽声。
他们以为足够的隐蔽,但其实他们的行动都被人看在眼里。
“伍长,要抓住他们吗?他们是逃兵。”
“算了,都是兄弟,他们不想困死在这里,想要找出条生路,那就让他们去吧。”
“但是上面有命令……”
“我这人眼睛有问题,一到晚上就看的不太清。”
“但是上面的人要是问起来……”
“问什么问?我还想问他们什么时候发粮食呢,我的干粮都快吃完了。”
“……”
镜头回到鬼鬼祟祟的这一伙人身上。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的摸到了那条壕沟边。
在这夜色里,这条壕沟就像一张无底的巨口,要吞噬一切。
还好壕沟并没有那么宽。
他们放下肩膀扛得的木板搭上去,刚刚好。
然后他们就一个接一个的从木板上爬过去。
整个过程并没有人说话,动静压到最小。
他们过完壕沟连木板都不收,就像远处摸索而去。
他们走的并不远,领头的那人感觉到脚上像是被什么绊住。
然后就想起了叮叮当当的铃铛声。
原来绊住他脚的是一条细绳,它的另一头连接着几个铃铛。
这就是最简单的警报装置。
如果是白天,他们可能注意到,但现在是能见度不高的晚上。
这动静一发出立马就引起了汉军的注意。
一条由火把组成的长龙向这个方向而来。
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慌里慌张的想逃跑,但是除了往回走的方向,其他的方向都被堵住了。
但他们已经跑出来了,还会往回走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们就被堵住了。
几十个人举着火把将这些人赶到一处,包围起来,其他人举着弓箭对着他们。
“你们是不是想来偷袭我们?”
为首的军官声音很威严,但是他的话没有得到回答。
因为那几个鬼鬼祟祟祟的人已经瑟瑟发抖。
看着这几个人没有带着武器,那军官眉头一皱手一挥,“抓住他们!”
很快就几个穿着秀丽军服装的人就被带到了一处颇具规模的小军营。
“正伟,这几个是秀丽军的人,没带武器,应该是过来侦查的。”
这是由800老政工带出来的新政工,他们已经是军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这一带就由这位正伟带队守着。
正伟并没有因为军官的话就对这个秀丽军横眉怒眼,依然是一副很慈善的样子。
“我看几位小兄弟年纪都不大,而且身上也没带有武器之类的,不知道你们真实目的是什么?”
也许是看他比较和善,那几个抖如筛糠的秀丽军终于冷静了下来。
“我们不是过来侦查情况的,我们是想偷摸的出去。”
正伟笑得更加和善了。
“我相信这位小兄弟说的话,不过你们为什么要偷摸的出去呢?要知道外面冷还是很危险的,你们人少,大晚上容易碰到了豺狼虎豹,那就更危险了。”
“因为我们想活着!”
“小兄弟,这话我听的有点迷糊啊,难道在军营里不能活着吗?”
“因为我们有人生病了,要去找大夫。”
“啊,难道你们秀丽军里没有大夫吗?”
“我们那里大夫很少,生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