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单手揽着它又给拖走了,边走还边教育,“你也不看看你多大的块头,商凛喂一喂绿幺和阿丑,只用点儿指尖血就够了,喂你他割腕都不成,你可放过他吧。”
胡唐棣却有点奇怪地看了看小白,然后又看着神君问道:“小白又不是宗主的役使,为什么它也对宗主的血这么……”
神君急忙说,“幼崽儿么,都有从众的心理。”
话虽如此,可是……胡唐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而且绿幺和阿丑虽然是宗主的役使,可是他们……是不是太贪恋宗主的血了?
自己、黄历、小蛇和小蝎子,也是宗主的役使,可是他们几个谁也没沾染过宗主的血,更没有喝宗主血的想法儿。
难道是因为妖兽和妖植不同吗?可绿幺是妖植,阿丑算什么妖植?它就是一个器灵,不过暂时想不明白,胡唐棣也不费那个脑子,因为只要生命够长,任何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