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去哪里？”

    司徒破军的语气有点沉闷，“不知道，应该会调到更大的地方吧？当然，也可能调到狼不拉屎的地方。”

    商凛，“……”

    粗鄙。

    不过，“依你这赚钱速度，怎么可能下调？”

    司徒破军立刻笑了，“小朋友，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是什么单位了？地府工作的评判标准，和能赚钱什么关系？”

    商凛倒是对“小朋友”没什么反应，依然不解地说，“没有钱，你们在人间的工作也没办法开展啊。这么大一家养老院，总得有人类员工，人类员工不发薪水，难道还发冥币不成？”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实际情况……”司徒破军显然不想多说，便立刻转移了话题，“你来我这儿，就是说那拍卖会的事情？”

    商凛点头，“我还想看看商靖和蓝轩。”

    “他们在十七楼，你去找……等一下。”司徒破军忽然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商凛，“你找他们做什么？而且你什么时候和他们关系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