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锦行想说,“八字相合的将死之人哪儿找去?即便是司徒破军也未必会有那样的通天手段,何况他也不会那么做,他身为地府的工作人员,还能在天道的眼皮子地下搞事情?他是不怕自己灰飞烟灭吗?宗主也太异想天开了。”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被胡唐棣抢先了,“那就听宗主的吧,毕竟宗主现在学业重要,炼丹的生意都推到放寒假了。”
商凛觉得胡唐棣的转变有点快,唯恐她阳奉阴违,又劝道:“你们不用担心我的身体,现在已经比最初穿来的那两年好太多了,最初那两年我基本卧床,清醒的时间都不多。那个时候柴老爹什么都不做,只是想方设法地照顾我,所以我不能看着他死,哪怕是逆天妄为,我也要争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