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硬是没痛呼出声，只是强忍着。

    商凛急忙上前把青年收进龙灵塔里，然后才对司徒破军说，“他生前受了重创，应是不记得那些事情了，先放我这里养一段时间，等养好了再过去帮你。”

    司徒破军多少有点可惜地看着商凛，“那他要多久才能养好？”

    商凛很诚实地回，“不知道，我尽力吧，不过也不一定要他出面才能解决问题，他的存在便能促进案情的进展不是吗？我相信这点手段司徒先生还是有的。”

    司徒破军一怔，忽然茅塞顿开，可是开口却说，“你真不想来我们办事处工作么？如果你嫌我这儿庙小，我可以推荐你去帝都总部。”

    “别。”商凛秒速拒绝，“我真是未成年，真是高中生，不过是会点儿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真上不得台面，字面意思。

    司徒破军却笑了，“好，人各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