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即无喜色,也无怒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翰文的次子与三子也被拖上高台,这两人痛哭流涕,不断哀嚎,胯间湿淋淋的一片,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刽子手上得前去捏住二人的下巴一使劲,将他们的下颌给弄脱臼了,便再也嚎不出来了。
最后被拖上来的是白家族老与钟武,今日的白家族老发丝凌乱,身上的囚衣满是污渍,再也没有往日的气势,满脸的死灰之色。
午时三刻一到,刑部的行刑官念完白家族老与钟武的罪行后,丢下两块令箭来,两个刽子手同时上前,手中的鬼头刀一扬,两颗脑袋便被斩了下来。
白家族老与钟武行完刑后,接下来就该轮到白锦泽三兄弟了。
行刑官先念了白家所犯之罪后,又掏出一张圣旨来念了一通后,从台下走上来三个挎着木箱的布衣老者来。
这三个老头是刑部的老刽子手,手下带出的徒弟众多,刚才斩杀白家族老与钟武的刽子手,便是他们的徒弟。
凌迟不同于斩刑,需要极高的技艺,一般刽子手是干不了这活的。
看得台上的白锦泽被行刑,蒙着面纱的黎秋梧轻声自语:“秋歌,你可以瞑目了。”
老道也是叹息一声,道:“梧儿,回去吧。”
姜远目送着老道与黎秋梧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是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