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是被冤枉的,老臣也打断冤枉我女婿之人的一条腿!”
户部尚书张兴立即站出来反对:“上官老将军不可如此!”
“嗯?你对老夫的话有意见?”上官云冲虎目生威,看向张兴。
上官云冲看不起姜守业,自然也看不起张兴,因为这俩货都不是啥好东西,在他眼里皆是求和的软骨头。
如今与姜守业结为亲家,碍于儿女情份,两人倒是不太吵了,但遇上原则性问题还是互不相让。
在朝堂之上互骂时而有之,谁也不知道他们俩是故意的,还是依然不对付。
这时张兴跳出来反对他的话,上官云冲正好拿张兴撒撒气。
“上官老将军,这的确不妥啊!”张兴正色道:“若丰邑侯真的无故伤人,按大周律是要下天牢的!但若是被冤枉的,那冤枉丰邑侯之人,怎么的也得下狱,污陷侯爵,这得抄家啊!怎可打断一条腿便算了!”
一众文武百官听闻此言,心中大骂张兴也不是个好玩意,国库没钱,就尽想着抄家!
看来上次从丰邑县苟来喜家中抄了七大车银钱,让张兴找到新赛道了。
姜远也有些无语,这事因他而起,现在他成了局外人了,皆是一群老头子在斗法了。
且口中说的全是虎狼之词,动则抄家灭族,轻一点就要下天牢,这些老家伙一个都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