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就完了?
上官云冲也不再理会李勉行,自顾起身朝后院走去。
后院中白雪将亭阁覆盖,小湖之上已然结了一层薄冰,干枯的荷叶趴倒在湖面之上,尽显衰败之色。
姜远与上官沅芷在园中打闹嬉戏着,欢乐的笑声传出许远。
上官云冲的记忆似潮水…
三十年前的冬天,大雪纷飞。
燕安城外十里坡,一个白衣青年为一个身着银甲的青年送行。
“伯和兄,此去前路艰险,望兄珍重!”白衣青年提着一坛酒,挂于银甲青年的马上。
那叫伯和的青年朗声笑道:“敬思,为兄去塞外建功立业,你且在朝中为民请命!”
“伯和兄珍重!”
“敬思,保重!”
银甲青年调转马头归入士卒队列之中,白衣青年摇手以送,大声吟道:执手临歧君赴塞,愿君此去勒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