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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简单的拥抱,然而随着裴时聿的呼吸逐渐沉重,这个拥抱也逐渐变了味。
高挺的鼻梁在他敏感的耳后处拱来拱去,呼出的热气毫无保留的喷洒在后脖颈处。
“清清……”
宴清伸手推了他两把,“抱够了吧,抱够了就松开我。”
裴时聿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的捉住了他一只手。
宴清眼皮跳了又跳,面无表情的看向面前的人。
裴时聿正好也直起了身,一双漆黑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里面满是渴|望。
和他对视了一会,宴清终于还是屈服了,算了,能用这种办法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只要他能消停不再折腾他,他也没什么意见。
但很显然,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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