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卿犹豫了一秒,选择掀起了左腿裤腿。
宴清看到这一幕眸色深了些许,他若是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小狐狸卖惨的时候,捂的是右腿。
裤腿掀起,露出里面莹白如玉的半截小腿,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却张牙舞爪的盘踞在上面,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宴清明知道这是假的,心却还是忍不住揪了一下,眉宇间不自觉漫上担忧。
老大夫也是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哎呀呀呀呀呀呀……”
刚才见这两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他以为最多就是点皮外伤,没想到会伤这么重。
“啧,”老大夫又捋了捋胡须,吩咐一旁的伙计去拿纸笔来写药方,写完后又让伙计抓药,然后自己去拿了金疮药过来。
“伤口至少要五日不能碰水,每天都要换药,还要配合着喝老夫配的汤药,内外兼服,约莫十日后就能结痂脱落了。”
离卿没看他,仰头看向身旁的宴清,一双漂亮的狐狸眼亮闪闪的,“可是我笨手笨脚的,不会换药怎么办啊,道长会帮我吗?”
对上一旁老大夫意味深长的目光,宴清最后还是僵着脖子点了点头:“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