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方才勉强维持住坐姿,他长长吸了一口气,勉勉强强的小声道:“昨天你都已经一夜没睡了,你都不会累的吗?!”
沈玦眼睫低垂,面上却无端现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师尊终于答应留在我身边了,我却总感觉太真实了,怕不过就是一场梦,等梦一醒,师尊又会离我远去。”
宴清抓着帐幔的那只手手背上隐隐有青筋暴起,他闷哼了一声,艰难道:“那你究竟想如何?”
沈玦唇角微不可闻的勾起,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无辜可怜的模样,“我只是想真切的感受到师尊的存在,想要和师尊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这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