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死于话多?你怎么还趴着…真难看啊。”
荧别过脸,狠狠甩开本源的手,眼神凶戾,恨不得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喉咙。
“切。”原本玩味的神色彻底淡下去,它的眉宇间漫上一层不耐,只觉得索然无味。
它是因绛河的情感所诞生的,并长久存在于她体内,那些她所珍视的回忆早就被它阅遍了。它会比任何人都了解绛河对荧的情谊。
起初是羡慕,其次是不解,而如今亲自站在这个人面前,相处下来,结果不过尔尔。
这个人明明弱得要命,又何其没礼貌,一直是一副恨不得把它千刀万剐的模样,它实在想不通绛河喜欢她哪一点。
“算了。”本源起身勾勾手指,荧就被缚住手足高高吊起与它平视,“留个祸患不是我的作风,既然你留着毫无用处,还是早点死吧…真是碍眼。”
荧忍着被黑线紧勒的疼痛,艰难抬眸。
“我看看……”它在一方空间中翻翻找找,最后抽出腐殖之剑,随意地在手中掂了掂,虚伪地笑起来,“这个不错。用你曾经的武器杀死你,如何?”
见荧仍是那副怒气满满的表情,它兴致全无,沉下眸子,举剑将剑尖对准她的心脏,猛地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