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我不会放弃她。”
夜神轻叹一息:“果不其然。”
觉察她的反应奇怪,荧强作镇定,问道:“是绛河让你这么说?”
“那位大人谨托我在一切发生之后,为你客观分析情形,给出建议…只需说一句就好。她应该早就料到你的答复了。”
早就料到。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样,擅自安排一切,推着别人做些自以为正确但别人并不情愿的事。
荧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觉得可笑,但对此却没有直接表态,反而问:“她是什么时候跟你见的面?明明从踏入纳塔开始,从你苏醒之后,她没有分开跟你交谈的机会。我需要一个解释。”
“因为许久之前我们便见过一面——”夜神郑重地说,“希望你能再给予我一丝信任,眼下的情形仅凭你们无法处理,危险绝非虚言。
“暂时的撤离并不等同于放弃她。待我将我所知的情报告知你,或许能够让你有更多感悟。”
夜神的话无比诚恳,荧思虑再三,最终在深深看向绛河所在处之后点头答应。
深渊的恶意正在缓慢向那处蔓延、汇集,透出一片诡谲,可偏偏至今静无波澜,但再是愚笨之人都能感知到危险。
玛薇卡自始至终听着二人谈话,期间并未插嘴,静静等待荧想通作出决定。
“走!”
二人确认眼神,同时快速地转身撤离,然而还没跑出几步,她们就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四下张望却发现它高不见顶、长无边际。
“荧…荧……”
熟悉的轻唤不断敲打荧催促她回首,便蓦然望见黑雾之中,一个人影摇晃跌落,匍匐在地,痛苦万分地朝她伸出手:
“别…走…深渊…在蛊惑你……别走…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