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之国内。
圣火连接起众人的精神,使得朋友们能在二人正式出发前往深处之前,还能见到她们,并说上一些告别的话。
荧最先来到初至纳塔时光顾的回声之子,最后是还未踏足的沃陆之邦,依次和之前遇到的朋友们聊过之后,她再次回到玛薇卡身边。
“荧,准备好了吗?”玛薇卡问。
“准备好了。”
玛薇卡点点头,说:“好的,接下来的战斗,我们需要先分头行动,然后共同面对深渊的元凶。
“在先前的纳塔保卫战中,你应该清理过深渊瘤石,如果不根除此物,深渊魔物便会无穷无尽。我们即将面对的敌人,同样具有这样类似的核心,并早已将其隐藏了起来。
“我对夜神之国比较熟悉,我会去找到并击破这个核心,你就笔直前往深渊的元凶盘踞之处,我们在那边会合。”
荧重重点头,眼神坚定:“我明白了。”
“嗯,那我们行动吧——鼓起勇气,不必为了未知而不安,整个纳塔都在支持你我两人。我们不会孤军奋战。”话落之际,玛薇卡转身,骑上摩托匆匆离开。
目送她远去,派蒙说:“玛薇卡已经行动起来了,你也该出发了吧,呃,我是不是不该再耽误时间……”
荧温柔地笑起来,摇头说:“不会,派蒙的鼓励对我来说永远都是最有力,所以离开之前,不跟小派蒙说几句可不行。”
“放心吧,我没忘记我们的约定,我会用尽全力为你们加油!嘿嘿嘿,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一点都不紧张,还自信满满,不愧是你。”
派蒙羞涩地抓着后脑勺,笑容忽然出现一瞬间的凝固,犹疑地开口说,“荧,昨晚之后,我都没见到绛河……”
荧仓促地维持住险些敛去的笑意,再次解释道:“我找葵可拿了些麻醉的药,她最少会睡上一天一夜……”
“嗯嗯!”派蒙急忙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跟我说过了。我只是心里一直很不安,一不留神就会想到糟糕的事情…这样真的就好了吗?”
“…派蒙,会没事的。”荧说。
可这话,她自己信么?她分明毫无底气,却偏偏要装出底气十足。
听她这么说,派蒙立刻摆出最明媚又鼓舞的笑容:“嗯…嗯!你出发吧,不用担心我会紧张或者害怕,我好得很!我又不是必须开灯睡觉的小孩子!”
“等我回来。”
“嗯!”
“呀!”一旁的修库琉斯也发出鼓舞的叫声。
派蒙:“你不会孤军奋战,因为有我们在!”
……
“啊~偶尔也轮到我任性一次吧…哎呀,被下药了呢,被骗了呢,呵呵呵~”意识的深处,本源抓住任何一个空隙开始阴阳怪气。
它对此喜闻乐见,好不愉快。
绛河悬空而坐,耳畔是躁动的声音,也只是平静地抬了下眼,时而咕哝一句。
荧会这么做她很意外吗?并不。
病急乱投医的道理,结合情境谁都能预测个七七八八,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会是下药这种方法。
——到底是乱投医,否则荧怎么会以为这种异想天开的办法能奏效。
本源只听见时不时从她嘴里蹦出一两个数字,便悄悄飘到她身侧,狐疑地问:“嘀嘀咕咕算什么呢?”
“算你的死期。”不知是哪触到她笑点,话落之际笑意就不明不白自她的唇边泄露。
“哈·哈·哈·哈。”它做作地依次蹦出几声毫无温度的笑,恶狠狠说,“不出意外,该死的是你!”
“嗯,也有道理。”绛河轻笑,思绪似乎又在顷刻间飘向九霄云外,垂目呢喃,“二……”
它化作一团黑雾懒散地飘在绛河身侧,发出一声轻嗤:“切,不会以为同样的招数能奏效第二次吧?迎合你发点小小的脾气似乎让你很得意啊?”
绛河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抬起了头,目不转睛地盯住它:“阐述事实而已,你这么不乐意,那我换个说法。”
“哈啊~?”
“算你如愿的时刻。”
“闭嘴吧,少恶心我。”
“真难伺候。”绛河向后倚靠,紧绷绷地把后脑勺靠在并不存在的椅背上,身体迅速软下来,卸尽力气般懒懒地呢喃。
“谢谢夸奖——这可是跟你学的。”它发出咯咯咯的嘲讽的笑声,“这么想为我做点贡献,不如现在就把你这具没用的身体交出来,我还能大发慈悲……”
“唉……”绛河叹息一声,又无奈地笑起,极似感慨地摇了摇头。
它暗自拧眉,嘴却得理不饶人,裹满了刺:“哈~笑自己快死了是吧?”
“是笑你传统。反派当得太过纯粹,什么发言,听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绛河抿嘴偷笑。
“搞笑。”它暗中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