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塔经历了不少事了呢。”
荧颔首,感慨道:“距离我们一起旅行也过去好久了。”
绛河笑说:“哈哈…这么说的话,论跟你经历的事,我和派蒙其实是最有话语权的。”
“嘿嘿,是呀,要是我们也能进去说几句就好了。”
“真巧,机会总是说到就到。”希诺宁不知何时出现在三人身边。
“希诺宁,你们那边搞定了吗?”派蒙问。
“搞定了,不过我总觉得缺点什么。作为和荧相识最久的伙伴,你们的评价也很重要。”
派蒙:“可是我们不是纳塔人呀?没关系吗?”
“没关系。在同伴的意义上,你们的分量最重,由你们来做收尾再合适不过了。”
希诺宁转而对荧说,“抱歉,借用派蒙和绛河一段时间,应该很快就好。”
绛河短暂斟酌,用笑容婉拒:“派蒙去就好了,我就不去了…脑袋空空的,经历了这么多,我反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更好。”
要认真算的话,数不清的轮回里还有许多经历,而和她们在一起的每一件绛河都认为万分重要。
派蒙估计也猜到绛河的想法,再次确认绛河不一起去就跟着希诺宁离开了。她可早就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了。
荧目送她们走开,而后双手交叠轻轻搭在椅背上,俯身凑到绛河耳边,笑眯眯地问:“挑重要的说不就好了,怎么不去?”
“每一件都很重要。反正最后都是说给你听的,你就在我面前,我想对你说的话也不需要回避。”
“什么~?”荧可来了兴致,好奇地把脑袋探过去,贴着她的脸挤了挤,“说出来听听。”
“你猜。”
此言一出,荧立刻把绛河原地打了个转,让绛河斜斜地面向她:“唔,你会说的…难道是…我爱你?”
“错啦~”
“不信,肯定是这个。”
绛河神秘兮兮地勾勾手指,示意她凑近些,见到她靠过来才压低声音说:“不·告·诉·你。”
这不纯纯在厕所里跳高——过分嘛!?
这一通挑逗立竿见影,绛河立刻迎见她哀怨的神情,忍不住捧腹大笑。
“如果下次做甜点心把盐当成糖,那就全是绛河气的喽……”荧反应极快,马上扳回一城。
“欸,别!我说还不行吗,我说!”天大地大美食最大,她飞快妥协。
“嗯,态度诚恳,说吧。”
“是……”绛河认真地清清嗓,笑说,“我永远爱你。”
荧扒着扶手蹲下来,笑着打趣:“甜点心不是昨晚吃的么,这一张嘴甜味都要溢出了。”
“嚯哦,甜不甜你不知道?”绛河双手环胸,斜睨她,“昨晚睡前加没加料自己清楚。”
“嗯…还是少了,今晚要多加点。”
“属你会吃。”
“可是很美味啊。”
“…哼,笑面虎。”
“谢谢~我会记得得寸进尺的。”
轮椅忽然后撤,转了个面慢悠悠地挪到别处去。
“嗯…嗯?你要去哪?”
“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