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萌发。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对于她被关在尘歌壶这件事星星极为喜闻乐见。
但实际上,情况远谈不上关这么严重,绛河只要说想离开,荧就会推着她出去解闷…尽管最后还得回来。
——轮椅的事还要归功希诺宁,听玛薇卡说是绛河救回了牺牲的人,她就主动请缨,利用空余的时间造了一把。
绛河特地检查过,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自动轮椅——她也不想用的时候才发现轮椅上出现奇奇怪怪的推进器。
处在尘歌壶,对外界时间的变化也会变得不敏感。
在荧不知道是第几次调动时间之后,她也忘了自己在尘歌壶究竟待了几天。
她只是又一次觉得无聊了,就趁着荧和派蒙不在偷溜下床,驱使几缕微风协助坐上轮椅,就这么冲出了门去。
草地,清风,海浪,星河如练,还有坐在椅子上的她,一如既往。
但这次她不会在无穷无尽地等待中迎接毁灭。
“喵~”
宁静中的猫叫引绛河侧目。
远处,一只浑身雪白的猫正直直注视着她。在发现她注意到自己时,它才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绛河轻轻推动摇杆,慢悠悠地跟着来到海边。
在双双停下之后,她忍不住垂眸打量端坐的猫,支着下巴无语道:“我说不想再看到不挂的替代品,你就给手脚都套上黑手套,没了?”
“没了。”天理举起一只黑爪,平淡地说,“不同。”
绛河扶额,直接进入正题:“…你不是睡觉去了吗?”
“睡了,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