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中准备抽回手,果不其然发现荧握得死死的。
终于,她迫于无奈开口:“长久地共存…已经几乎让我的身体和本源融为一体…如果你把它吸走…我的身体也会消解。”
震惊同时显现在荧和派蒙脸上,前者立刻撒手,一是因为被绛河猜到心思,二是为那险些发生的事感到心惊肉跳。
“啊…不,你是不是为了让我们放弃才这么说的?”派蒙敏锐地质疑道。
“真的。”
“……”两人双双沉默。
就算不信她们也没法去试,如果是真的呢?
派蒙下意识问:“那怎么办啊?”
“问我么?”绛河忍不住轻笑。
她确实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了她让她重新轮回,可这话左右不方便说出口——这不纯找骂?
派蒙气呼呼地反驳:“没、没问你!”
她话落之际,房间里再一次陷入了死寂,这一次三人都心情沉重。
不安似乎在心底躁动,令派蒙倍感煎熬,她意识到自己又忍不住想哭的时候,泪已经抢先掉出来。
然后可悲地发现,她们竟然真的无能为力。
“我…我们…明明说好的…”派蒙不断揉着眼角,试图阻止泪水涌出,“你明明说…要一直一直跟我们一起旅行的…呜……”
绛河:“……”
是啊,在那仍可追溯的旅途中,她曾许下美好的愿望——希望我能跟荧和派蒙一直一直旅行。
可,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