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逼近绛河,“要交代清楚,原原本本,原话复述哦~”
她此言一出,绛河脸上的愠怒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犹豫。她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从何讲起。
她当时怎么说来着:
在看到她们的第一眼,我的双眼就被另一片天地占据了,应该再也容不下其他。
我心胸狭隘,自私的心里可能容不下第三个人…可是我所爱的人,她们的心容下了整个世界。
而一个自私的人愿意爱她们所爱,尽管这种爱生来虚伪。
嗯,脚趾头抠地了呢。
绛河窘态毕露,面红耳赤,捂脸悲叹:“啊……我不行了,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喂~绛河快活过来啊,你还什么都没说呢!”派蒙手作喇叭在她耳边喊道。
“说!说就说!”绛河欲哭无泪,旋即咬了咬牙,像极了老实人豁出去从椅子上蹦起,“我告诉他,我爱你们,而你们心胸宽广,爱着提瓦特,我也愿意因为你们而去爱这个世界。”
闻言,荧和派蒙同时一愣,回过神来她们才迟钝地发觉自己的脸早因羞涩发了红。
荧难为情地清清嗓:“咳…这就是原话?”
“对…对啊!”
“那心胸狭窄呢?”
“!”
忘了。
可疑的哑然和错愕先一步揭穿了她的谎言,荧的双手下一秒就揪住她的脸,咬牙切齿道:“绛河的嘴,骗人的鬼!”
“嗯——!疼!”抗议的声音没能撼动怨愤的金发少女半分,她立即动手掰开那双无情的手,所幸时间短暂,只留下一小片粉红。
“没有原话复述,但是原意复述啊!”
话音未落,她就先发制人扑上去抱住荧,制止了荧的下一步行动。
绛河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去时眉头轻蹙,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委屈,眼底凝着似落未落的泪意,湿漉漉的眼眸便叫荧先软了三分。
“我只是把很肉麻的部分换了种说法,真的…没必要一定要原话复述嘛。”她的声音微哑,携着委屈的颤音,怯弱得令人不忍苛责。
荧顿时慌了。
派蒙惊了。
所谓旁观者清,她当即无助地大喊道:“荧,你清醒一点啊!她在用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