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
绛河颔首,说着目光投向了天边:“你猜的没错,我们认识。他是坎瑞亚人,而我以前在坎瑞亚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为了救坎瑞亚的人,还有安排之后的事,所以她选择了在那时留在坎瑞亚。如果不是有这个必要,她又怎么会不去枫丹,这个轮回的芙卡洛斯又怎么会不认识她?
“您吗?”玛薇卡显露出了意外的神色,突然用上的敬语显然意有所指。
要知道,当初下令让七神前往坎瑞亚的就是天理,也是天理下令为坎瑞亚人施加不死诅咒。
如果天理在坎瑞亚生活过,那么不可能不知道黑王在研究禁忌的深渊,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会放任事态发酵成那样?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因为我有我的难言之隐,因为我改变不了什么…改变不了他们还有你们遭受的苦难。”
只有在观测者所观测的现在她才能最大程度做到些什么,所以即便是拥有愿望和本源的力量她也没办法改变过去,尤其是像坎瑞亚灾变这种影响了整个提瓦特的过去。
“啊…不知不觉就像给自己找个了借口。”
绛河悠悠叹息,视线终于回到玛薇卡身上:
“那就说点卑劣的吧…比如用善意和无私伪装自己,只为获取信任,欺骗了许多人这件事。说起来,队长也在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