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绛河摇摇头,接着说,“我是指这把剑能够吸收力量,以此不断增强自身。”
绛河顿了一下才接着说,“这把剑的力量跟深渊脱不了关系,嗯…我想去见一见你们口中的阿贝多。”
荧和派蒙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
比起阿贝多,她们当然更加信任旅行了一路的同伴,更不必说听了绛河的话后,她们也有好多问题要问阿贝多。
荧和派蒙引路,将绛河带到了阿贝多的营地。
看见离开不久的荧和派蒙,阿贝多走到她们面前,发出疑问:“你们怎么回来了?迷路了吗?”
派蒙叉着腰:“不是啦!”
漆黑的绛河引起了阿贝多的注意,见她跟着荧和派蒙,并结合风魔龙事件的传闻,他一下就就猜出了她的身份:“看来你们找到同伴了。”
“你好,我叫绛河。”
“我是阿贝多,幸会。”
扯太多没意思,所以在两人互相介绍之后,绛河便直奔正题:“荧,可以把那把剑给我一下吗?”
接过荧递来的黑紫剑绛河便发问,“作为荧的同伴,我有理由担心,可以麻烦你说清楚这把剑的来历吗?”
本就没必要瞒着,阿贝多便点点头,解释起来:
“不久前,骑士团在蒙德城外抓捕了一批盗宝团,他们非法搬运的赃物也被全数收缴。这把剑就是其中之一。
“说是赃物,却没人认领,也不知从哪儿来的,一直丢在仓库里。我去仓库拿东西的时候意外注意到了它。
“旧成这样的剑除了拿来做炼金材料恐怕别无他用,于是我拿走了它做实验用,却没想到,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它的真实来历。
“这把看似老旧的武器出自某位已故铁匠之手,是传说中的魔剑。”
派蒙:“魔剑?”
阿贝多:“据说,铁匠在铸剑后不久便失踪,剑也下落不明。根据赃物来源反推,它多半是被盗宝团偷走,由此失传至今。”
派蒙听见失踪一事吓了一跳:“啊!造剑的人失踪了?!好可怕!怪不得是被诅咒的魔剑!”
阿贝多:“没错。”
听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荧忍不住开口:“人类竟然能造出这样的魔剑……”
发现荧问到了重点,阿贝多便向她询问道:“你知道关于杜林和这座雪山的事吗?”
荧:“只知道一些。”
阿贝多:“杜林,就是数百年前风神巴巴托斯与特瓦林联手击败的、威胁蒙德的黑龙。激战最后,被打败的杜林从空中坠落,跌入了茫茫白雪。
“雪山上的积雪终年不化,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杜林落在这里,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呢?”
阿贝多的话让刚刚听过寒天之钉事情的荧和派蒙顿悟,两人便向绛河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绛河没有多说话,只是点点头。
“选择雪山作为坟场,说不定是想利用这种冰封一切的力量来抑制杜林身上的腐殖之毒。巴巴托斯这样的神明,应该能想到这一办法才对。”阿贝多一边喃喃着,一边在思考,似乎没有发现三人的小动作。
派蒙凑到荧和绛河耳边,小声嘀咕:“哇…卖唱的这么厉害的吗……”
阿贝多有可能听见了派蒙的话但没有追问,只是补充着:“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依据。但可以确定,这座雪山与杜林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而这把剑的材料里,应该就有杜林的残骸。”
闻言,派蒙的双眼顿时瞪大,飘在半空中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前倾,惊讶道:“龙的残骸?!”
阿贝多:“嗯。将死去的龙的眼睛、指甲、鳞片……磨成粉末涂抹到剑身上。这样一来,杜林的污秽与毒便能融入剑中,成为剑的威力来源。
“这是非常高超的工艺,铁匠在铸剑成功后,一定会因为喜悦而亲自试剑。只要他使用这把剑来战斗,剑上的污秽之力就会顺着剑柄传入他体内。
“常人无法抵抗这种力量,因诅咒而精神错乱的铁匠四处疯逃,说不定,就在某处遭遇了不测。”
阿贝多推测的悲剧让派蒙惊讶地捂住嘴:“呜哇…那荧不会出问题吧?”
“不会的。”绛河摇摇头,替阿贝多给出了准确地回答,“荧净化过特瓦林的泪滴,拥有罕见的净化能力。”
阿贝多认可点头:“对,这份力量确保了她不仅不会被污秽和毒性腐蚀,还能彻底消除它们的危险性。所以,她能很好地使用这把剑。”
阿贝多看向荧,接着说,“旅行者,拿着它尽情冒险吧,我需要你来让它不断成长。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切推论都会得到验证。”
荧看向了绛河,询问她的意见:“绛河觉得呢?”
绛河笑道递出剑:“拿着吧——阿贝多说的没错,就算出了问题也还有我在,有新武器荧也不用一直拿着无锋剑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