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掣。
绛河按照祂的指示,在跋掣嚎叫之时,飞速从她口中钻入她体内。
为了避免血液之类的东西沾上,绛河特地给自己上了一层屏障,但奇怪的是,进入跋掣体内后,尽管使用了火元素照明,绛河也只能看见一片黑暗…更准确的说是浓郁的黑紫气。
“受到这么多深渊之力侵蚀…难怪跋掣全无神智。”绛河喃喃的同时,射出数枚火元素弹,使它们像鬼火一般漂浮在半空照明前路。
应该怎么处理呢?
正在绛河一筹莫展时熟悉、冷漠和仇恨的声音传来了:
“你还真是穷追不舍啊。”
那绝不可能听错的声音令绛河心头一震,也便任由着鞋跟清脆的踩踏声在她耳边萦绕,一下一下搅动着她的内心翻云覆雨。
绛河瞪着双眼,不可置信地望向声音来源处,一个紫黑色的身影随之在紫黑色雾气的环绕下显现。
迈着优雅的步伐,身影带着意外冷漠且从容不迫的神情地走到绛河面前。
身影随意地挥挥手,其举手投足间带着不加掩饰的高贵和高傲。
而随着身影的动作,黑紫色雾气在簇拥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在身影的身后形成一张简易的王座。
身影就这么泰然自若地坐下了,单手抵住下巴,撑在扶手上。
绛河紧紧地盯着其人的脸,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彩。
这张脸……
身影笑了:“呵呵…我亲爱的天理大人,此刻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多么可笑啊。”
绛河嗫嚅:“荧…?”
身影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