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这里?”
为首者轻挥广袖,指着面前这座大厦。
“千真万确!”
一名法师急忙呈上混沌水晶球,映出贺鸿煊公寓那层的监控影像,
“监控显示,二人最后进入33层,至今未离开。”
“可确认目标还在房内?”
“全程监视。”
为首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
他转身对身后军团下令,
“你们守好四周,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跑。”
话音未落,八翼骤然展开,掀起的狂风将地面气流卷上半空。四人化作流光,眨眼间便出现在33层的窗口。
鎏金衣袍的袖口无风自动,为首者凝视着房间内流转的金色结界,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结界表面如同沸腾的墨海,将内部景象搅成混沌,却挡不住他森冷的声线穿透禁制:
“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天照大神慈悲为怀,自会赦免迷途之人。”
话音未落,结界内骤然炸开一声怒喝:
“八嘎!”
带着浓重的华国口音,震得连结界泛起涟漪。
衣袍下的双拳缓缓收紧,那人喉结滚动了一下,面上浮起森然笑意:
“何必负隅顽抗?伊藤诚也安插在东京城的暗子,我一清二楚。念在旧情,我可以保你们全尸。”
回应他的,是更加暴烈的怒吼:“八个牙路!”
鎏金长袍猎猎作响,为首者周身寒气凝结成霜花:
“我们临国有句古话,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朝身侧同伴递出眼神,指尖流转的冰晶映亮眼底杀意,
“这可笑的魔术戏法,今日便要教它灰飞烟灭。”
话音未落,结界内突然爆发出戏谑的怪腔:
“你滴,死啦死啦滴!”
这句话,混杂着刻意扭曲的日语腔调。
霜花瞬间爬满衣袍,那人额角青筋暴起,右手虚空一握,丈长冰枪裹挟着刺骨寒意破空而出。枪尖触及结界的刹那,金色光幕轰然龟裂,飞溅的碎片在空中凝结成锋利的冰晶雨,将墙面划出蛛网般的裂痕。
结界崩塌的瞬间,冰晶与符文碎片如暴雨倾落。四人警惕地踏入房间,却只见月光洒在空荡荡的地板上,唯有一张桌上摆着个咧嘴憨笑的布偶——歪歪扭扭的缝合线、纽扣眼睛反射着冷光,活像在无声嘲讽。
“是这丑东西在学人说话?”
为首者踹翻椅子,鎏金长袍扫过桌面发出沙沙声响。
话音未落,布偶突然机械地转动脖颈,破锣般的嗓音在死寂中炸开:
“幺西,花姑娘滴干活!”
“声控傀儡?”
身旁同伴瞳孔骤缩,指尖已泛起戒备的蓝光。
布偶歪头发出桀桀怪笑,腔调突然转为尖锐:
“你滴,大大滴坏!”
“聒噪!”
首领暴怒挥枪,冰刃精准刺入布偶腹部。寒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将布偶冻结成晶莹的冰雕。
可就在众人松口气的刹那,冰雕内部突然泛起诡异绿光,翡翠色火焰如毒蛇般窜出,轰然炸开的冲击波裹着刺目强光,将四人瞬间吞噬。
下方百人军团突然齐刷刷抬头——三十三层的破碎玻璃后,冲天而起的翡翠色火焰正将夜空染成诡异的青芒。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撕裂夜幕:
“八格牙路!”
为首者浑身焦黑地探出半截身子,鎏金长袍化作缕缕青烟,头发根根竖起还冒着火星。他死死攥着窗框:
“这两个混蛋!我定要把他们的骨头碾成齑粉!都给我上楼,挨家挨户的找!”
潮湿的夜风裹着焦糊味掠过耳畔,阿瑞斯猛地驻足转身。远处那栋大厦顶端炸开刺目的翡翠火光,伴随着声浪滚滚而来的咒骂声,让他嘴角勾起一抹贱笑:
“看来你那会说话的玩偶,给他们好好上了一课。”
贺鸿煊撑着膝盖剧烈喘息。连续几次极限跳跃耗尽了他的体力,他强撑着直起腰,衬衣下的脊背洇出大片汗渍,在月光下凝成深色水痕。
扶着栏杆俯瞰下方如蝼蚁般涌动的人,贺鸿煊仅是瞥了一眼便转头。良久,他开口道:
“拖不了太久,得抓紧离开这座城市。”
“不可能啊!贺,我们一路上把监控都躲开了,他们怎么找到的?”
阿瑞斯皱着眉头,满脸疑惑。
贺鸿煊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语气严肃:
“咱们面对的可不是普通对手,这背后是一整个国家的力量。谁能保证他们没有会追踪的法师,或者带着特殊契约兽?”
阿瑞斯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