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年,镇邪杵的力量日渐衰弱,她偶尔会失控屠戮恶人,但更多时候,躲在老宅中压制邪核。
“你可知‘永生会’需要什么?”阳莫永锁链穿透她的琵琶骨,铁链上刻着吸魂符文,“不是器官,是你体内那枚能催生‘不朽之血’的怨核。”
他指着远处哭喊的孤儿们,那些孩子脖颈上都戴着与白怜心手腕相同的荆棘项圈。
“他们是钥匙,用纯稚魂魄做引,才能让你的容器之力完全觉醒。”
接下来的岁月里,黑石监狱的地下实验室成了她的囚笼。
医生们每天用银针刺入她的穴位,抽取混合着怨气的血液,而走廊尽头传来的孩童嬉笑声,却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她发现那些孩子能短暂平复她体内的邪核——当小女孩怯生生地将野花塞进她掌心时,缠绕手臂的黑气竟会褪去几分。
直到某天她听见典狱长对永生会特使说:“等凑齐一千个‘钥匙’,就能打开邪核的最后一道封印。”
三十年前
红姐还是南洋孤儿,被传教士带入黑石监狱时,看到的就是被光环笼罩的白怜心。
那时典狱长故意让她在月圆之夜“显圣”——当白怜心冲破锁链,屠杀虐待孩子的狱警时,飞溅的血花在月光下竟化作蝴蝶,而她手腕的荆棘胎记发出圣洁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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