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恐惧和不幸都推诿到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身上!以此掩盖他们自身的懦弱和无能!陈无赦!”我唤他的名字,带着不容质疑的力道,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我。
他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温热的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上,眼中还残留着未干的湿润和惊慌。
“你的名字是无赦?好!”我微微眯起眼睛,金色的暗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丝属于上位者的,近乎残酷的威严,“那你便记住,从今往后,凡是曾欺负你,侮辱你,唾骂你的人,皆不必赦!天若不公,你便不必敬天!世道浑浊,你便不必顺世!这身骨头!”我伸出手指,虚虚点向他单薄的胸膛,指尖萦绕着一丝不可察觉的金色光晕,“它无罪!若硬要说有,那也轮不到那些蝼蚁来审判!”
“记住,现在,我的骨头,在你的身体里,在你的心里!”我说着,握住他的手。
指尖轻轻用力,淡金色的光芒压着他的手掌和那块护心骨,将护心骨轻轻的按进他的心脉。
“龙之骨,与你同生。”
我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封闭已久的心防上,他瞳孔剧烈的收缩着,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的震撼席卷了他的全身,心念流转间,他似乎出现了一丝生机。
一种从未有人给予过的、近乎蛮横的肯定。
他习惯了被否定,习惯了低到尘埃里,却从未有人如此斩钉截铁的告诉过他:你无罪!不必寻求任何人的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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