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皮鞋。
他从大厅的楼梯上走下来,一边走边说:“那两个蜡像是我母亲做的,她已过世,若是损坏,世上无人可修补。”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
“你是谁?”陈无赦上前一步问道。
来人微微一笑,扶了扶眼镜:“你们闯进了我的家,却还问我是谁?”
我猛地想起门口立着的牌子:温柔夫人蜡像馆。
“温柔是你母亲?”我问道。
“正是。”他微微一笑,朝着我伸出手,“鄙人温朗。”
温朗的手悬在半空中,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们三人,尤其在李曦沾着污迹和裙摆和陈无赦衣襟上干涸发黑的血迹上停留了片刻。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么明显的异常,或者说,刻意忽略了它们。
陈无赦的破军刃火焰未熄,警惕的盯着他,没有收回的意思。我压下心中的疑虑和强烈的违和感,没有去握那只手,只是微微颌首,“林堂,这是我弟弟林赦,朋友陈曦。我们无意闯入你的家,只是来找人的。”
“哦?”他自然的收回手再次扶了扶眼镜,“找什么人?”
“一个染着头发,大约二十七八岁,长相清秀帅气的男人,他可能……受了伤。”
温朗微微垂下眼,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极快、难以捕捉的异样光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姿态优雅地抚平燕尾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非常抱歉,林先生,鄙人这里除了母亲留下的这些永恒的艺术品以及我本人之外,并无其他访客以及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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