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锐哥凶悍不减当年!皝兄切入之机恰到好处!”邵明珠赞了一声,随即下达更冷酷的命令:“传令!各部骑兵不必管俘虏,全力追杀溃兵,将他们彻底驱赶回邺城方向!制造更大的混乱!”
他转身,大步流星走下高坡。拓跋锐的亲卫牵来了他的战马——一匹通体乌黑油亮、如墨玉雕成的神骏北地大马!战马全身披挂着沉重的马具。另有两千名身着重型扎甲、手持长槊的重装骑兵肃然列队,战马披挂着铁甲叶编制的具装马铠!马铠上闪烁着冷硬的光芒,甚至护住了战马的头部和胸颈要害。这是邵明珠倾尽所有财力物力打造的,完全模仿南北朝后期重装铁骑雏形的王牌——玄甲卫!他们是人形的攻城锤,是战场决胜的最终力量!
邵明珠翻身上马,两千玄甲卫动作整齐划一,沉默如山!他对着也刚下马休息的拓跋锐和慕容皝喊道:“锐哥!皝兄!可还有气力随小弟最后冲上一阵?!”
拓跋锐浑身浴血,闻言一把扔掉刚咬了一口的肉脯,狂笑着跳上马背:“哈哈!痛快!跟着子卿,打到天边也奉陪!”
慕容皝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迹,眼神锐利如鹰:“正嫌不过瘾!去何处?”
邵明珠长槊遥指前方混乱的战场和已隐约可见的邺城城墙轮廓:“擒贼擒王!追着溃兵!直接冲到邺城下!刘演那厮,必定在溃兵中间!砍了他的帅旗,取其首级!破了邺城军的胆气!为后续破城扫清障碍!”他的声音充满了一往无前的锐气与冷酷。
拓跋锐和慕容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赏和狂热:“好!”
“玄甲卫!随本公冲阵!”邵明珠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
“驾——!!!”
黑色的洪流再次启动!邵明珠一马当先!两千玄甲重骑启动的瞬间,仿佛连空气都被压得沉重了几分。沉重的马蹄踏在地上,发出闷雷滚动般的隆隆声,大地为之震颤。拓跋锐与慕容皝各自率领部分精锐亲骑紧随其后,如三把锋锐的尖刀,斜刺里从后方楔入混乱溃逃的幽州军之中,直扑那面还在狼狈后移的、属于刘演的“刘”字帅旗!
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
“逃!快逃!”刘演此时已是魂飞魄散!什么奇功,什么拿捏皇帝,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他此刻只想活命!
拓跋鲜卑狼骑如同地狱恶魔!他们踩踏着混乱的步卒尸体,狞笑着挥舞弯刀劈砍奔逃的士兵!辽东骑兵则像精准的毒蛇,不时从侧面切入,咬住一小股抵抗力量狠狠撕碎!他身边拼死保护的精锐亲兵,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雪,飞速地消融!不断地被砍倒、被刺穿、被马蹄踏成肉泥!
“大人!大人快走啊!快走!”亲兵队长嘶吼着,推着刘演的战马往邺城方向猛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刘演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头盔都跑歪了,身上华贵的山文甲沾满了尘土和溅上的鲜血。他看着那些平素凶悍的部下,在鲜卑骑兵如砍瓜切菜般的追杀下哀嚎着倒下,听着身后那越来越近的、如同滚雷迫近的沉重马蹄声,还有部下绝望的喊叫“邵明珠来了!”、“重甲骑兵!跑啊!”,心中一片冰凉!
他错了!大错特错!邵明珠不是纸上谈兵的书生!而是一个冷酷、精准、甚至不惜拿皇帝当诱饵的魔鬼!一个掌握着可怕新式装备和强大盟友力量的可怕战略家!自己就像一只愚蠢的兔子,一头撞进了他精心编织的死亡罗网!
就在这时,背后那如同死神催命符的沉重马蹄声骤然加速!如同山洪爆发般骤然逼近!他甚至能感受到脚下大地那绝望的呻吟!
“挡我者死——!!!”一个冰冷的、年轻却充满了无穷杀意与力量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他身后不远处炸响!那个声音他绝不会认错——邵明珠!
刘演骇然回头!
在那片由人喊马嘶、哭嚎奔逃组成的洪流之中,一簇如同烧红烙铁的黑色铁流,正以无与伦比的威势排开一切阻挡的溃兵残骸,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撕裂了混乱的人群,直直向他冲来!为首那员银甲红袍小将,手持一杆骇人的马槊,在玄甲铁流的最前端,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了他!在他身边两侧,赫然是如凶神恶煞的拓跋锐和面目狰狞的慕容皝!
恐惧瞬间攫住了刘演的心脏!他能看清邵明珠那冰冷眼神中的一切——那是猎人盯上猎物的绝对杀意!
“保护大人!挡住他们!”亲兵队长目眦欲裂,带着剩下的几十名精悍亲兵毅然决然地拨转马头,扑向那排山倒海的黑色钢铁洪流!试图为主帅争取最后一丝生路。他们绝望的嘶吼如同濒死野兽的悲鸣。
结局毫无悬念!
“嘭!噗嗤——!”
沉重的玄甲铁骑甚至没有降速!冲在最前的邵明珠双臂稳稳端槊,冰冷的长槊锋刃如同撕裂布匹的闪电,瞬间洞穿了亲兵队长的胸甲!巨大的冲击力带着那个沉重的躯体向后飞去!拓跋锐巨大的弯刀横扫,将一名试图靠近的亲兵连人带马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