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婧瑶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夫君,你要小心。”
邵明珠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放心,这洛阳城中,还没有人敢动我。”
就在这时范荣在邵明珠的耳边说了什么,于是他翻身上马,带着神机营的士兵直奔任城王司马济的府邸。
任城王司马济是司马家的宗室,平日里仗着身份在洛阳城中横行霸道,无人敢惹。他听说邵明珠带着神机营来了,心中顿时一紧,连忙带着家仆迎了出来。
“侯爷,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司马济脸上带着几分谄媚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
邵明珠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王爷,你手下的江青在西市欺负本侯的夫人,你可知道?”
司马济闻言,脸色顿时大变,连忙解释道:“侯爷,这……这一定是误会!江青那个无赖,我早就想收拾他了,没想到他竟然敢冒犯夫人!侯爷放心,我一定严惩他!”
邵明珠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严惩?不必了,本侯已经把他和他的手下全都宰了。”
司马济闻言,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侯爷恕罪!侯爷恕罪!是我管教不严,冒犯了夫人,还请侯爷高抬贵手!”
邵明珠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杀意:“任城王,你仗着身份在洛阳城中横行霸道,本侯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日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你。”
司马济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侯爷饶命!侯爷饶命!本王再也不敢了!”
邵明珠冷哼一声,挥手道:“弟兄们,把任城王的府邸给老子砸了!”
神机营的将士们闻言,立刻冲进司马济的府邸,开始大肆破坏。司马济见状,吓得瘫坐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邵明珠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任城王,你记住,这洛阳城中,没有人能仗势欺人。若是再让本侯听到你为非作歹,下次就不是砸你府邸这么简单了。”
司马济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侯爷放心,我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敢了!”
邵明珠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万户侯府中,拓跋婧瑶见邵明珠安回来了,心中一阵欣喜,连忙迎上前:“侯爷,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邵明珠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放心,已经处理好了。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拓跋婧瑶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柔情:“侯爷,您对妾身真好!”
邵明珠轻轻搂住她的柳叶细腰,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你是我的夫人,我自然要护你周全。以后若是再有人敢欺负你,尽管告诉我,我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拓跋婧瑶靠在邵明珠的怀中,心中满是幸福。她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险,只要有邵明珠在,她就无所畏惧。
夜幕降临,洛阳城中的喧嚣渐渐平息,邵明珠的府邸内却依旧灯火通明。拓跋婧瑶的院落中,烛光摇曳,映照出她那张精致而妩媚的脸庞。她身着一袭鲜卑风格的薄纱长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显得格外动人。
邵明珠坐在软榻上,手中握着一杯美酒,目光温柔地看着拓跋婧瑶。他知道,拓跋婧瑶今日受了惊吓,心中难免有些不安,便特意留下来陪她。拓跋婧瑶见邵明珠如此体贴,心中一阵甜蜜,决定用尽全身解数来讨好他。
“侯爷,今日多亏了您,否则妾身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拓跋婧瑶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
邵明珠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旁,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你是我的夫人,我当然不能让你吃亏。不过,今日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你身手如此了得。”
拓跋婧瑶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侯爷,妾身可是贵族出身,不光琴棋书画,从小也是弓马娴熟,对付几个无赖自然不在话下。”
邵明珠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看来我以后得小心点,可不能惹你生气。”
拓跋婧瑶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琴案前,轻声说道:“侯爷,妾身为你弹一曲吧。”
邵明珠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好,我正想听听你的琴艺。”
拓跋婧瑶微微一笑,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顿时在房间内回荡。她的琴艺精湛,琴声如流水般清澈,又如春风般温柔,听得邵明珠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邵明珠忍不住鼓掌称赞:“婧瑶,你的琴艺真是出神入化,听得我都入迷了。”
拓跋婧瑶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说道:“侯爷喜欢就好。”
邵明珠站起身,走到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婧瑶,今日你受惊了,不如我们喝点酒,放松一下。”
拓跋婧瑶点了点头,随即吩咐侍女端来一壶美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