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脱力,有一人松手,其余的便要使更多力,无力那巨木便砸在地上,有不幸的,直接被那巨木砸断了脚,一下子坐在地上哭喊起来。
那监工瞧见这更是怒极,他也没把这群人当人,只当是干活的畜生,或是畜生也不如,牛犁地还让喝些水歇一歇,监工见那人被砸断了脚,窜上前,拽着他便往后拖,那巨木本就得近二十人才抱得动,重量更是不一般,怎么能生扯?
一番较劲下,那人被拖开了,血从那木头下泛出,苍然的白骨狰狞的配着凄厉的惨叫。
——那劳作的汉子,被压断在巨木下的断脚,竟被生生扯了骨头分离下来。
惊呼、恐惧愤怒弥漫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混着瓢泼雨,朦胧住了这群衣着单薄满身鞭痕的汉子们的双眼。
生来便是奴,便要这样等死吗!
从来便如此吗。
眼瞧着孙监工踩在那哀嚎人的头上,辱骂着,踹着他的脸。
断脚那人死死盯着油纸下巨木上刻画的神像,泪水混着血滴进积水。
——世间没有神,没有神!
离那断脚的最近的汉子紧皱着眉,攥紧了拳头,不过是抬头看了监工一眼,拳打脚踢便像这暴雨一样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