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双溢出泪的双眸上,有些错愕,猜测着姬玥是又做了什么噩梦,带着些许慌乱的回道:“阿苍在这,阿苍不走。”
触摸到了真实的触感,床榻上醉着的人好像安心下来,不久时沉沉的睡了过去。
未睡的人,却没有入眠的心思。
心思千回百转。
十几年来,姬玥发疯,或发酒疯,从来都是劈天劈地,烧杀抢夺,从未这样过。
冰牢?
更是闻所未闻。
难不成自他来这十几年间,还有人有那么大的能耐,将姬玥这个丧心病狂、人面兽心、色胆包天、卑鄙无耻的上极神明,关进冰牢?
从未听说过。
但不知为什么,听他醉话,自己竟生了许多心疼出来。
左脚脚腕上的火焰状印记,还在一下一下的灼烧,本来一步一灼,现如今微生苍只感觉那处火热,好像是随着心跳的频率灼烧。
这灼烧的痛感将微生苍拉回了神,意识到自己竟然心疼这个时常欺辱自己的疯子,微生苍的嘴角忽然抿住。
自己怕是跟疯子待久了,也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