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讶呢?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之后消息很快传开,白氏集团因“研发有害药物”被药监局立案调查,股价暴跌。白毅恒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掌控秦家,反而把自家公司拖入泥潭。
而我们的阻断药物,在通过所有安全验证后顺利投产。看着第一批药品装箱发往秦家,秦思雨眼眶微红:“家里的长辈们有救了。”
我望着实验室里忙碌的众人,心里忽然明白:所谓捷径,往往布满陷阱;而踏踏实实地走好每一步,才是最可靠的坦途。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崭新的药物生产线,也照亮了我们面前更长远的路。
在我们抵达秦家之前,秦思瑶那边的实验数据已经有了结果。
此刻的书房里,她低着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
白毅恒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还在眼前晃,可实验报告上密密麻麻的红框标注,却像一记记耳光,抽得她脸颊发烫——那些被注射了药物的实验鼠,短短四十八小时内就出现了神经坏死的症状,与我们检测到的副作用如出一辙。
“你说说吧,数据怎么样?”秦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逃避的重量,目光落在女儿低垂的发顶上,藏着几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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