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云岐乘再次打断。
“好了,你滚出去!本少爷要休息!”
云岐乘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东西就砸向了老者。
老者没有躲开,被木雕砸中了肩膀。
木雕砸中了老者的肩膀之后,顺势反弹,最后落在地上,摔成了三块。
老者沉默的看着云岐乘,叹了口气,然后蹲下身捡起了那碎掉的木雕,默默的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少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老者在门口喃喃自语。
他甚至怀疑过面前的人不是他从小追随的少爷。
可是他与少爷曾签订过主仆契约,那是刻在心脏精血中的。
老者伸手按住自己的心脏处,他能感觉到,有一股似有似无的线正牵动着自己与房间里的少爷。
那是属于他们主仆契约才有的羁绊。
他也曾想过,是不是自己的少爷被夺舍了?
所以才会变得这般性情大变。
可是若是灵魂被夺舍,云家的魂牌是会碎掉的。
魂牌只管理魂魄是否存在,不在意身体是否存活。
他曾经在少爷性情大变后去过云家魂牌所处之地好几次,少爷的魂牌还亮着。
而且少爷的魂魄也确实属于云家嫡系。
这是在他用了许多的宝物,与云家主交换的一次机会。
一次测量云岐乘是否还是云岐乘的机会。
每一个云家家主,都会将自己的精血滴入云家令中,云家令可以确认其他的孩子是否是云家主的亲生孩子。
甚至只要在云家令里再滴上云家主母的血液,就可以确认魂魄是否还是嫡系子嗣的魂魄。
他曾寻找过无数的答案,但无论如何去寻求答案,得到的答案都只是云岐乘仍然是云岐乘。
没有被夺舍,没有被控制,只是单纯的因为被关了一年的禁闭而性情大变。
老者叹了口气,消失在了原地。
云岐乘在房间里又打又砸,把房间里弄得一团糟。
“狗东西!丑八怪!全都是废物!全都是垃圾!”
云岐乘一边打砸,一边怒骂,骂到最后,甚至都不知道他骂的还是不是艳秋桐了。
“我就是云岐乘,云岐乘就是我,凭什么怀疑我?凭什么怀疑我!这就是我!”
云岐乘大声怒骂,就好像是在骂给老者听的一样。
周围没有人回应云岐乘,云岐乘的情绪,慢慢的在打砸和怒骂过后,平静了下来。
云岐乘一个人在脏乱的地上坐了许久,突然开口。
“李伯,你还在吗?”
“少爷,我永远都在。”
不知道是从哪里出现的声音,回答了云岐乘的话。
“对,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你答应过我母亲的!”
云岐乘的情绪好似又沸腾了一瞬间,但很快又被强行镇压了下来。
云岐乘站起身,打开了门,吩咐其他人将房间里收拾好,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中。
对于云岐乘这边发生的事情,大家全都有听到。
不过他们虽然住在一个院子中,却并不是相熟的人,只能相当于客栈同一个楼房中住着不同的客人。
而且村庄多是散修,并不代表,就没有正宗的宗门弟子。
所以像看热闹这种事情,整个整个村庄中,怕也就只有雨千璃有这个兴致了。
第二天中午,蛮齐羽几人便向村中的人告别,离开了这个村庄,前往了北重山。
“他们走了?”
很多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人开口询问。
“居然就只在这儿待了两、三天,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也有人感叹。
对于蛮齐羽他们才六个人,甚至仅仅只在村庄中住了两三天就离开,直接就前往北重山这件事情,在村庄中成为了口口相传的闲话。
“本少爷的仇都还没有报,谁允许他们走的?!”
云岐乘因为之前的事丢了脸,所以便在房间中待着。
但他实在无聊,便让别人给他传一些外面的事情,免得自己什么时候出去的时候,没法用别人的丑事儿来堵口。
可云岐乘没想到,自己不仅没有听到别人的丑事儿,却听到了自己还没有报仇的对象已经离开了村庄。
云岐乘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
“李伯,我们已经在这北重山脚下待了三年多了,也该进山了吧!”
云岐乘直接冲着老者开口道。
“少爷,你的修行还不够稳固,最好在……”
“还不够稳固?!本少爷已经在这个鬼地方待了三年了!本少爷现在就要进山!若是你不进山,本少爷就自己进山!”
云岐乘一边骂着一边站起身,直接就往门外走。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