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候海棠涨红着脸看着罗峪。
“你赶紧别说话了,小爷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伺候过哪个女人,明天天亮之后,你就赶紧回长安,别再跟着我了。”
罗峪没好气地说道。
候海棠沉默的看着罗峪,她强忍着脚丫上传来的酥麻感,突然有点不那么记恨罗峪了。
“忍着点,我帮你处理一下脚上的血泡。”
罗峪说道。
他用怀中的匕首挑破了候海棠脚上的血泡,血水流出来,将罗峪的衣摆都给染红了。
“好痛!”
候海棠哀叫一声。
“我真是奇了怪了,你是怎么跑了几个时辰的?”
罗峪好奇的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女人。
“就一直跑……”
候海棠回答。
罗峪无法想象,就这么一个小女人在荒郊野外一直跑,也不知道这个候海棠当时是害怕还是别的感觉。
他重新用清水洗了一下候海棠脚丫上的血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些药粉涂了上去。
强烈的刺痛感瞬间减轻了许多,让候海棠长舒一口气。
“你居然懂医术?”
她不可思议的问。
“我身边你这种莫名其妙的女人可不在少数,天天给我惹麻烦,我擦屁股都擦出经验了……”
罗峪回答。
候海棠眨了眨眼,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衙役送来了吃食,候海棠大快朵颐。
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对于又累又饿的她来说,已经是珍馐了。
吃饱喝足,候海棠就依靠着罗峪睡着了。
罗峪也勉强睡了一会,天没亮他就睁开了眼,结果就看到甲队率一动不动的站在牢房门口。
“老甲,你什么时候来的?”
罗峪奇怪的问。
“大人,属下发现您不在,就一路找到了这里,属下已经来了一个时辰了。”
甲队率看着罗峪。
“那你为什么不救我出去?”
罗峪继续问。
“属下觉得……似乎没有这个必要!”
甲队率的目光落到被罗峪抱在怀里的候海棠身上,非常识时务的回答。
罗峪也低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候海棠,不知道侯君集看到自己的闺女被他抱在怀里,会不会当场拔刀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