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回纥部是回纥部,薛延陀部是薛延陀部……”
“这茫茫漠北总要有人来管理,薛延陀汗国的夷男可汗野心勃勃,但是回纥的吐迷度可汗却对我大唐并无敌意!”
“在我看来,回纥乃是取代薛延陀汗国的第一选择,更是我罗峪做生意的第一选择……”
“刘副将,这仗打的总要有一个目的,要么是抢地盘,要么是抢钱,要么是抢人!”
“我大唐地广人多,地盘和人口已经足够了,但是钱这个东西,多少都不嫌多,消灭一个对大唐毫无敌意的回纥,不如多一个极好的生意伙伴。”
罗峪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刘副将不说话了,他是一个武夫,除了打仗也不懂什么做生意,罗峪说什么他听着就行了。
“刘副将,你去俘虏营那边看看,里面有没有他们的族长,如果有的话就带过来。”
罗峪吩咐道。
“是!”
刘副将转身离开。
罗峪看着面前这个回纥小部族的人,他突然看到了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丫头,这个小丫头冻的小脸通红,嘴巴里面还在嚼着一颗发黄的草茎。
“会讲唐语吗?”
罗峪冲着这个小丫头招招手。
小丫头的母亲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孩子,脸色已经吓的煞白。
“回大人的话,会讲一些。”
当妈的小声的回答。
“过来。”
罗峪再次召唤了一下。
小丫头的母亲看着罗峪背后神武军手中的长刀,她只能面带惊恐的松开了自己的女儿,让女儿慢慢的走向面前的唐将。
在草原之上,唐军的名声其实并没有多好,他们对草原部族这些所谓的番邦下黑手可一点也不客气。
小丫头站在罗峪的面前,她似乎很饿的样子。
“为什么要吃草棍?”
罗峪好奇的问。
“一天只能吃一次饭,还没有到吃饭的时间,我饿了。”
小丫头软糯糯的回答。
“你喊我一声义父,我让你一天吃两顿饭,好不好?”
罗峪笑呵呵的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