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罗峪说道。
罗峪微微一笑,他是非常喜欢程处默的个性。
“处默,放心吧!”
“咱们兄弟早晚都是要一起干一番事业的,你先听我的安排,尽量混到左右武卫大军军营,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程处默用力的点点头。
罗峪离开了。
他直接去了尉迟敬德的府上,一进门,尉迟府上的管家看到罗峪,犹如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罗峪县公啊,家主正在发怒,您救命啊。”
罗峪一看,赶紧跑到了尉迟敬德的面前。
“尉迟世伯……”
他喊了一嗓子。
结果尉迟敬德这个野人直接一巴掌扇了过来,饶是罗峪早就不是以前的小弱鸡,他也差点被这一巴掌打到。
“咦?你小子身法倒是不错。”
尉迟敬德颇为意外的看着罗峪。
“尉迟世伯,干嘛发这么大的火?是不是挨陛下的责骂了?”
罗峪明知故问。
“哼,陛下怎么可能责骂我?”
“你小子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尉迟敬德一对牛眼珠子瞪着罗峪。
“我来找尉迟宝琪啊,和他对对盛世名门的账目……”
罗峪回答。
“什么?”
“你不是来找老夫的?”
尉迟敬德彻底失望了。
“尉迟世伯,我找你做什么?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我又不是舔狗,咱们不合适!”
罗峪笑呵呵的继续嘴欠。
“好,好,你个小混球,你是太久没挨揍了,皮痒痒了?”
“今日老夫要是不打断你一条腿,老夫就不是尉迟恭!”
尉迟敬德怒了,他抄起一旁的擀面杖,就要往罗峪的腿上砸去。
一道金光闪过,一张金色的请柬落到了尉迟敬德的面前,尉迟敬德高举着擀面杖僵在了原地。
“世伯,你不会是想要这个吧?”
“你想要怎么不早说呢?你不早说我怎么知道?”
“你早说嘛,你早说我怎么会不给你呢?咱们可是亲叔侄,您要我肯定得给啊……”
尉迟敬德瞪着罗峪,感觉罗峪就像是一只苍蝇一般在自己的耳边嗡嗡个没完,这小子两年没见,怎么更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