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他参加。
严校长在台上讲话的时候,陈瑞拿出手机,和林宛清聊起了微信。
陈瑞:吃饭了没?
林宛清:还没,马上就要做了。
陈瑞:我跟你说个事。
林宛清:?
陈瑞:我用公司的名字、也是咱们的名字,在学校里成立了一个助学基金。
林宛清:花了很多钱吗?
陈瑞:没多少,就五千万。
林宛清:……
陈瑞:以后学校里那些和你以前一样、家庭条件不好的学生,都可以申请这个基金……他们可以很体面地读完大学。
林宛清:谢谢你。
陈瑞:跟我永远都不要说谢谢。
……
大礼堂偏后面的位置,焦阳转头问道:“你们说在这样的场合里坐在最前排,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覃波回道:“那还用说,肯定是爽翻天的感觉。能坐在那里的,不是上了级别的政府领导,就是事业有成的大老板,最不济也是有相当名气的专家学者。”
“到了他们那个地步,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每天寻欢作乐、夜夜笙歌,过得跟他妈皇上一样!”
焦阳翻了个白眼:“除了这点事,你脑子里就没别的了?”
覃波吹了下头发:“男人活在世上,不就为了这点事吗?”
“我就不是……”
“怎么,你阳痿了?”
“滚你大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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