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我们懂”的猥琐笑容。
“太子哥放心,俺们保证,把他们家的那些小白脸,吓得尿裤子!”
最后,李承乾拿起了最后一份名单。这份名单上,只有一个名字——博陵,崔氏(不是长安的崔民干他们家)。
他将这份名单,递给了秦怀道。
“怀道,这是最硬的一块骨头。对付他,得用最锋利的刀。”
李承乾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孤给你十天时间,把博陵崔氏,从前朝开始,所有见不得光的烂事,都给孤挖出来。贪赃枉法的,草菅人命的,甚至是……私通突厥的。孤要一份,能让这个传承了数百年的门阀,一夜之间,身败名裂的账本!”
秦怀道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寒光,他抱拳领命:“殿下,静候佳音!”
一场针对门阀士族的“劝说”大戏,就此拉开帷幕。
几天后,长安城里,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景象。
博陵崔氏的府邸门前,车水马龙,前来拜会的官员络绎不绝,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而另一边,太原王氏的家主,却在夜里,悄悄地登上了张玄素的马车,两人在车里密谈了整整一个时辰。第二天,郑家就宣布,愿献出所有铁路沿线的土地,以支持国家大计。
其余几大氏族的几位公子,被程处默和尉迟宝林“邀请”去军营“参观”了一圈后,回家就大病了一场。据说,当晚有几家大院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和器物碎裂的声音。三天后,都“识大体”地表示,愿意配合。
多米诺骨牌,开始倒塌。
那些原本信誓旦旦要与崔家共进退的盟友,一个接一个地选择了背叛。
卢照邻的府邸,变得门可罗雀。他气得在书房里,砸了自己最心爱的一套前朝瓷器。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套天衣无缝的计划,在太子那看似粗暴的手段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十天后,深夜。
秦怀道走进了东宫,将一本厚厚的卷宗,放在了李承乾的面前。
“殿下,幸不辱命。”秦怀道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博陵崔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干净’。”
李承乾翻开卷宗,只看了第一页,眼神就变得锐利如刀。
上面赫然写着:
“贞观元年,崔氏家主曾秘密派遣商队,向东突厥颉利可汗,输送精铁五千斤,良马三百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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