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枚银元?!”波斯老者脸上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指着那猫,声音拔高:“尊客!您您这是亵渎圣”
“嗷呜——!”
话音未落!那原本慵懒高贵的“苏丹之月”竟猛地从矮榻上窜起!闪电般扑向阿囡!小爪子精准地勾住她金灿灿的发髻!湛蓝的猫眼死死盯着她颈间那枚温润的玄龟墨玉佩!发出一声近乎贪婪的嘶鸣!
“啊!”阿囡惊呼!小手下意识护住发髻!
“孽畜!”王烈怒喝!蒲扇大手闪电般抓向猫颈!
“喵——!”白猫灵巧地一扭身!躲过王烈的大手!却依旧死死扒在阿囡肩头!毛茸茸的脑袋拼命蹭着那枚玄龟玉佩!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波斯老者目瞪口呆!随即老脸涨红!如同煮熟的虾米!他他引以为傲的“圣兽”竟竟如此不顾廉耻?!当街扑人蹭玉佩?!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陈太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指尖轻轻拂过那枚温润的玉佩又扫过白猫那双湛蓝如海、此刻却满是痴迷的猫眼心中了然。
玄龟墨玉乃昆仑山万年寒玉髓所雕温润内敛暗蕴一丝天地灵气最是吸引这些通灵之物!
“罢了”陈太初声音平淡,摸出三枚银光闪闪的“大宋通宝”银元,抛给那呆若木鸡的波斯老者,“此猫与玉佩有缘。三枚银元权当结个善缘。”
他俯身,轻轻抱起那只依旧死命蹭着玉佩的白猫,塞进阿囡怀里,“阿囡抱着。它比你还识货。”
阿囡破涕为笑,紧紧抱住温顺下来的白猫,小脸蹭着它柔软的长毛:“爹爹!它它叫什么?”
“嗯”陈太初目光扫过远处那座被风沙侵蚀、只剩断壁残垣的祆教拜火神庙废墟又掠过巴扎深处几座新建的清真寺高耸的唤礼塔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就叫‘拜火’吧。让它也沾点波斯古神的余晖。”
当夜,总督府邸密室。
烛火摇曳,将墙壁上悬挂的波斯细密画映照得光怪陆离。
陈太初端坐紫檀圈椅中,慢条斯理地品着一盏清冽的波斯玫瑰露。
王烈侍立一侧,脚下跪伏着一名身着黑色斗篷、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刚毅,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如鹰喙,正是花剌子模反抗军密使“沙鹰”阿提克!
“尊贵的秦王殿下!”阿提克声音嘶哑,带着沙漠风沙磨砺出的粗粝与刻骨的仇恨,“塞尔柱突厥狗!以新月弯刀逼我花剌子模子民皈依异教!焚我祆祠!毁我经卷!更横征暴敛!鱼肉百姓!我花剌子模勇士的弯刀早已饥渴难耐!只待殿下一声号令!便让那‘独眼’哈桑的头颅悬挂在阿姆河的桥头!”
陈太初放下杯盏,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扶手,声音平淡无波:“花剌子模欲复国自立此乃内政。本王无意干涉。”
他目光如电,直视阿提克眼底,“然塞尔柱扼守波斯湾阻塞商路!劫掠商旅!此乃阻我大宋财路!断我东西血脉!此仇不可不报!”
他缓缓抬手。王烈躬身,捧上一只尺许长、以油布包裹的沉重木箱!箱盖开启!里面赫然是二十支黝黑锃亮、散发着凛冽杀气的“惊雷”燧发铳!更配有十盒黄澄澄的铅弹!与数罐刺鼻的火药!
“此乃‘惊雷铳’!”陈太初声音低沉,如同金铁交鸣,“百步穿杨!破甲裂石!
风雨不侵!乃我大宋军中利器!今赠花剌子模勇士二百支!助尔等斩断塞尔柱枷锁!光复故土!”
“二二百支?!”阿提克浑身剧震!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他猛地扑到木箱前,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冰冷坚硬的铳管!
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
这这就是传说中一铳轰碎阿拉伯海盗船的东方神兵?!
有了它花剌子模的弯刀将如虎添翼!塞尔柱的铁骑将不堪一击!
“谢谢殿下!大恩!花剌子模永世不忘!”阿提克声音哽咽,重重叩首!额头撞击金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莫急”陈太初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九幽寒风,“此铳非白送!”他指尖蘸着茶水,在光滑的紫檀桌面缓缓划下一道蜿蜒的红线!
自波斯湾霍尔木兹起穿呼罗珊越阿姆河直抵花剌子模都城玉龙杰赤!
“本王要一条路!”他声音斩钉截铁,“一条自波斯湾直通花剌子模腹地的平安商路!凡悬挂‘玄龟踏浪’旗之商队!行于此路!花剌子模需派兵护送!保其人货平安!更许大宋商贾在玉龙杰赤设货栈!享免税之权!”
他目光如炬,钉在阿提克脸上:“若复国功成!此约永续!若败”他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刺骨的寒意,“本王不介意亲率铁甲舰沿阿姆河而上!用炮火帮塞尔柱清理门户!再换一个听话的花剌子模王!”
阿提克浑身一凛!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他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