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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海的惨叫声在耳边回荡,那声音随着距离的拉远而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但那惨绝人寰的叫声却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林江的心跳急速加快,他的手紧紧握住手机,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他拨通了安监局的电话,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向对方报告了仓库起火的情况。
在通话的间隙,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攥在手中的账本。突然,他的目光被账本最后一页上盖着的“瑞丰建设”印章吸引住了。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三个月前城西溃坝水库的建材供应商,正是这家公司!
坝体的阴影如同一张巨大的网,铺天盖地地笼罩在疾驰的叉车上,仿佛要将他吞噬。林江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他的手心也被汗水浸湿,湿漉漉的。
远处,隐约传来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林江的心跳愈发急促,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一打方向盘,叉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急速掉转方向,朝着物资部办公楼疾驰而去。
此刻,物资部办公楼的张涛办公室里,灯还亮着。透过窗帘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透出的阵阵橘红色火光,那是文件被焚烧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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