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像是十年没洗澡了一般。

    花白稀疏的头发纠结成一团，粘着很多的草屑和灰尘，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唯有一双浑浊的眼睛偶尔睁开一条缝，带着莫名的目光望着来来去去的行人。

    不管怎么看，此人所有的财产，应该就是他面前那个豁了口的粗陶碗，不过里面现在空空如也。

    一个穿着干净棉布裙、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过，手里攥着几个刚从娘亲那里讨来的铜板，准备去街道的对面买糖人。

    路过老乞丐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清澈的大眼睛里映出那蜷缩在角落的可怜身影。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几枚被攥得温热的铜板，最终小心翼翼地挑出一枚看起来最光亮、磨损最小的，弯下腰，轻轻地放进了老乞丐面前那个脏兮兮的破碗里。

    清脆的铜钱撞击陶碗的声音，在这喧嚣的街角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老爷爷，给你，拿去买点饭吃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