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多多说的话后,许墨停下了动作,馨馨迷离的眼神也立刻变得空洞无比。
接着,她的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自己过往的人生,眼泪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活辣!!!
就在徐兰馨万念俱灰之时,听见屋外的向紫薇说:
“我来找徐前辈,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
“嗷呜~嗷呜……”
多多表示它正在和后山的大橘玩捉迷藏,赌注是它们下午追逐嬉戏时,不小心踩死的一根“辣条”。
为了吃上肥美的“辣条”,多多躲回了岑云宗,所以不知道徐兰馨身在何处。
“哦,那你去和大橘接着玩吧,我去找找徐前辈。”
“嗷呜~”
听见屋外的对话,徐兰馨的眼神又恢复了一丝生机。
难道说——
多多和薇薇没听见屋里的动静?
心里松了一口气之余,强烈的背德感和愧疚感瞬间涌上徐兰馨的心头。
她猛地拍了许墨肩膀两下,压低声音娇喝道:
“薇薇来找我了,你还不快点离开!”
许墨并不怕被向紫薇发现,因为这本就是迟早的事,大不了就是被薇薇揍一顿,再想办法哄好她便是。
但考虑到馨馨一时半会,可能还过不去心里这道坎,他便马上翻身站了起来。
迅速穿好衣服后,许墨快速在徐兰馨脸上啵了一口:
“我明天早上来接你,拜拜。”
见向紫薇就在屋外,许墨还敢亲自己,徐兰馨羞怒万分,不停左右打量。
我的剑放哪儿去了?
没等徐兰馨找到剑劈了这个色胚,许墨就已消失在屋内。
而徐兰馨也赶紧把床单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又翻出一瓶徐胜男送给她,但她从没用过的香水,往屋子里喷了两下——除除味。
做完这一切,徐兰馨便盘腿端坐在床上,假装在打坐修行。
两分钟后,向紫薇才敲响了徐兰馨的房门:
“徐前辈,我能进来吗?”
听见向紫薇的声音,徐兰馨立马紧张起来,却没察觉到向紫薇的语气也透着紧张。
“进来吧。”
嘎吱——
向紫薇一推门,就闻到屋内有股茉莉花香水的味道。
屋内也只有徐兰馨一人,坐在没有铺床单的床上打坐修行。
如果许墨和徐兰馨刚才不是在双修,那他为什么要跑?
从来不喷香水的徐兰馨,又为何要喷香水、洗床单?
想明白这一切后,向紫薇悬着的心彻底死了,腚子在不知不觉间捏的梆紧。
见向紫薇脸色阴沉,双拳紧握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徐兰馨顿感大事不妙,表面却仍强装镇定道:
“薇薇,你进来坐啊。”
向紫薇呼出一口气,松开拳头进屋关上了门。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徐兰馨下床穿上鞋子,还想装作无事发生,可向紫薇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开门见山道:
“许墨刚才在你房间里吧。”
“……”
徐兰馨动作一顿,尚未褪去红晕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了。
熟女的脸红胜过千言万语,向紫薇不必等徐兰馨亲口承认,又道:
“徐……你和许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瞒了我们多久?”
经此一事,薇薇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恭敬地叫她一声“徐前辈”了。
可若不叫前辈,又该叫什么?
小徐?
妹妹?
馨馨毕竟不是万物皆可小的岫岫。
徐兰馨好歹比她大三百多岁,这类称呼她实在叫不出口。
徐兰馨面如死灰,头都快埋进熊熊里了,恨不得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但事已至此,再撒谎也无济于事,徐兰馨纵使不情愿也只得面对现实,如实回答:
“就,就前天。”
果然是这样!
向紫薇早该想到,许墨前天晚上不愿跟着她们一起来岑云宗,肯定是心里有鬼。
只是她最近太忙,加上当时满心担心徐兰馨的安危,便没多想。
没想到啊没想到。
她在为徐兰馨的安危忧心忡忡时,徐兰馨却在偷她的男人!
一向不吃醋的向紫薇,此刻也算体会到了,大玥玥平时看见许墨和其他女人亲近时的滋味。
太憋屈啦!
见向紫薇气得浑身发抖,徐兰馨怕她一时冲动做傻事,忙道:
“薇薇,这件事是我主动的,你别怪许墨。等我和许墨去京城,帮女帝办完事后就会自行离开,往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说什么傻话!你要是因为我离开了,许墨还不恨死我?”
向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