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看!铁疙瘩动起来了!” 矿洞外值守的汉子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矿场回荡。戴乌纱帽的管事们顾不上官威,踩着长衫下摆往前挤,腰间的玉佩撞在算盘上叮当作响;管账先生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握着毛笔的手不停颤抖,在账本空白处胡乱画下歪扭的线条。
铁匠们围得最近,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 —— 这些零件,正是他们抡着大锤,一锤一锤从铁矿石里锻造出来的。当三轮车发出尖锐的汽笛声,全场先是猛地一静,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有人将手中的铁钳抛向空中,有人用满是油污的袖子擦拭眼角,飞溅的铁屑混着汗水,在每个人古铜色的皮肤上闪烁。
从来没有驾车经验的征南在车上彻底慌了手脚,根本不知道刹车前要扳掉离合,在方向控制上更是把握不了龙头转向和分寸,越慌就越乱,最后撞在一棵大树上才停下来,再看征南和征北,一个捂着出血的额头,一个抱着胳膊,脸都疼得发白,众人赶紧冲上去把二人给扶下来,找人医治,这时候铁矿这边的头头们都挤在前面,这时候才有人发现我也站在三轮车旁边,陆汝谦惊讶道:“族长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们怎么不知道?”“你们眼里只有这三轮车了,”
我爬上三轮车,勒住离合,指挥下面的人把三轮车往后推,等离开大树两步远,够转弯了,就对下面人喊道:“上来一个人给我往炉膛里加煤,”围住三轮车的一圈人都纷纷往后退,没有一个人敢上来的,都被刚才三轮车和大树剧烈的碰撞吓怕了,周明远还一个劲地喊:“族长,太危险了,你也下来吧,”我只能点名了“孙铁臂!上来,”我冷着脸,相当于是命令了,孙铁臂没办法,不情不愿地爬上三轮车,开始往炉膛里加煤,我看飞轮和活塞的运动已经匀速了,就缓缓松开离合,咔嚓一声,三轮车就开始动起来,我稳稳地握住龙头,在草地上跑起来,都有几年汽车驾驶经验的人,开这么简单的三轮车没有丝毫难度,这三轮没有油门,控制不了速度,只要把控好方向就行了,这三轮车在我的驾驶下,就像听话的乖宝宝,一直开出去两里远,转了圈又开回来,这速度没有战马跑的快,还需要改进,等回到出发的场地,我勒住离合,死死拉住刹车杆,三轮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围观的人群又开始议论起来,“这三轮车族长开的很稳啊,征南开起来怎么那么吓人,”“族长能和一般人比吗?”“让族长拉我们转一圈过过瘾啊,”大家的兴致这么高,也不好意思拒绝他们,只好让他们上来,一听说我愿意拉他们去兜风,围观的人都往三轮车上爬,这时候就看谁的官大,谁的资格老了,大管事小管事都爬了上来,其他人都被呵斥下去了。
这三轮车第一次开的时候还要小心一点,第二次开就更轻松自如,我就对孙铁臂道:“孙铁臂,换你来开试试,”孙铁臂也想试试,立即遭到坐车人的阻止,陆汝谦道:“族长,等我们下去你再让孙队长开,”郑思齐、孙允中、贺伯庸、周明远这些人都拿出拼命的架势,阻止换孙铁臂开,只好作罢。这一次跑的更远,一圈跑回来,暮色已经笼罩大地,没办法再开了,围观的人群只好悻悻离去,还一个劲的说,“族长,明天也带我们兜兜风,”我只好笑笑,本族长就那么清闲吗。
下了三轮车,赶紧去看看征南和征北的伤势如何,还好问题不是很大,休息几天就可以了,第二天,带着受伤的征南征北,对三轮车又提出了几个改进意见,第一个就是在保证车架强度的前提下,尽量减轻重量,不是主梁框架的地方都换成木头的,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