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把我拉到一边,“杨大人啊,你这次把攻城的叛军打得落花流水,给我备倭军长脸了,你这么大的功劳,让几个人头给兄弟部队怎么了?”“徐大人,道理不是这样讲的,浮山所的功劳难道不是您和张大人指挥有方,不是兄弟部队的协同作战,战功肯定要分润的啊,”“那你怎么还要和他们动手,”“我要是让他们当着我的面,把兄弟们舍命取得的战果拿走,那我在兄弟们的眼里不就是个熊包吗,以后谁还会信服我呢,”“你这样一讲我明白了,杨大人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啊,快点打扫战场,一会城里给你准备庆功宴,”“谢徐大人,”徐大人刚回城李有德就过来了,“大人,割了头的叛军尸体怎么处理?”我想了想道:“兄弟们都很辛苦了,花钱,让周边民夫拉到东边荒山埋了,埋一个尸体十文钱,”“大人高明,属下这就去安排,”我看火炮和粮草俘虏都进城了,剩下的零碎事情交给李有德处理,我也进城了,粮食和大炮运到我们营房就好了,一千个俘虏怎么安置让我有点头疼,只能找一个空地让他们先呆着,等会让县衙帮我们解决,我去看望了死亡和受伤的兄弟,今天那一阵激战,伤亡不少,就这功夫,所镇抚王大开把战报写好了,我简单看了一下,毙敌一千余,俘获一千余,缴获兵器粮草无数,我方死十二,伤三十余,敌人没有受伤报告,轻伤的不用统计,重伤的直接补一刀,感觉没什么出入,就直接签字用印了,去指挥部参加庆功宴只能带胡宝贵过去,其他人级别不够,今天指挥部的庆功宴档次很高,有鳌山卫副千户以上的官员,县衙的主要首脑,当地的有名乡绅,指挥使张大人和他们相谈正欢,我走到张大人面前大声道:“大人,战报,”说着我就把战报双手呈到他面前,然后我就带着胡宝贵找了一个末席坐下,张大人看到惊人的战果,高兴地和那些老爷们吹嘘起来,那些老爷们也竭尽奉承,胡宝贵眼睛盯着端菜的丫鬟们看,要不是大庭广众的,估计他就要上手了,张瑞祥和我刚闹了不愉快,现在也是相互看了不顺眼,周如龙则舔着脸对我说:“杨大人,俘虏分一点给我呗,”“我分给你,你有粮草养活吗?”“你不是缴获很多粮草吗,也分给我啊,”“你怎么不把你媳妇给我,”“我可以把我的小妾送给你,”“滚,”我不想搭理他,张大人开始讲话了,“在乡亲父老的鼎力支持下,我鳌山卫备倭军三军用命,几乎全歼来犯叛军,我即墨城无忧也,”大家一片掌声,一片喝彩,接着县令大人讲话“都说叛军是辽东军出生,在大明众军当中,战力第一,可是在张大人指挥的鳌山卫备倭军手下,一个回合没撑到,就被全歼,我即墨城固若金汤,”众人鼓掌喝彩,然后就是开席了,我真的是饿了,早饭吃的早,我也不管别人,只管甩开腮帮子吃,张瑞祥对我的吃相嗤之以鼻,小声嘟囔道:“乡巴佬,”我听见了也不介意,今天这个场合,我不想去敬别人的酒,周如龙向我举杯,我也回举一下干掉,我吃饱喝足了,想起前世,这个时候应该是点起一支烟,胜似做神仙,正在这时候徐开民徐大人挤了过来,把旁边的胡宝贵挤走了,“杨大人,我一直是高看你的,没想到还是小瞧了你,来今个老哥哥敬你一杯,”我连忙站起身道:“徐大人,应该卑职敬您的酒,您这样折煞我了,”徐大人把我按坐下道:“以后你叫我徐老哥,我叫你杨老弟,答应的话就走一个,”我只能和他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徐大人没完没了了,和我左一杯右一杯,最后都喝大了,是怎么回到军营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寅时醒来,头痛欲裂,这是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喝醉,上官要和你喝酒,作为下属,只能舍命奉陪,官场果然不是我这样老实孩子混的,我起床把茶壶里的水给喝光了,今天的事情很多,赶忙安排洗漱,吃早饭,夜不收老吴回来报告,一百里范围找不到敌人踪迹,我的心里稍松,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那就是战果的分配,我知道那帮人打仗一窍不通,抢功劳那是一比一个厉害,果然我刚吃完早饭,卫指挥所的传令兵就通知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