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说了些庄家的事就各自离去了。家里人都去睡觉,我独自躺在床上开始寻思,那一世原生家庭就是农民,我没有出人头地,这一世方方面面都还不如前一世,没有一技之长,以前勉强上的本科,学的市场营销,到这里屁用没有,看家里人衣服都是带补丁的,条件这么差,人家穿越呼风唤雨,我穿越图个温饱难道也做不到吗?我应该怎么做,从哪开始,我陷入深深地忧虑中......农村的穷孩子有时候盼望着自己生病或受伤,因为这样就可以吃好的还不用干农活,我现在就是这待遇,只要头上还缠着纱布,尽管现在头还有点晕有点疼,我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了解环境,
这是第二天上午,家里人都出去干活了,我就带上门,出门转转,这是小山脚下,稀稀落落的散落着几十户人家,都是土坯草房,房上带砖带瓦的不超过三户,山坡上一片片红艳艳的应该是桃花,空气中飘着芳草的气息,我的脚步不由地轻快起来,向爷爷家走去,我家更靠近山脚,属于村子外围,我慢慢走着“二狗,二狗,跟我说说,你那天在王寡妇家看到什么了,”路过二癞头家,老远就向我跑过来,贱兮兮地问我,我给他个白眼“想知道自己去看啊!”然后飞快的走开,“二狗——二狗——”我扭头一看,在那爬树的猴子和二黑向我跑过来,这两家伙个头比我略高些,浑身赃兮兮的好几个补丁,“吓死我了,看样子你是好了,”“白花花的一片,好看不?”“你知道吗?大牛昨天被他爹送镇上学打铁了,”我说“那你们准备学什么?”“不知道,”大家一阵沉默,很明显一起玩的几个人,大牛出息了,我们几个很失落,“那你们玩,我去爷爷家,”我一个三十岁的灵魂不想搭理小屁孩,爷爷家隔壁是小芳家,小芳正在院里切猪菜,抬头看见我“呸——不要脸,下贱坯子!”说着就跑回屋里去了,我不由得老脸发烫,悻悻然地走开。
我走进爷爷家院子,爷爷正角落里编篮子“爷,你这编的鱼篓子?”“嗯,看样子你是大好了,”“赵郎中说再换一次药就中,”“你这年纪该学个营生了,你想干什么?”我知道爷爷弦外之音是我无事生非,“爷爷我们家有厉害的亲戚不?”我偷偷抬头看着爷爷,“你远房堂伯父在莱西做县丞,有举人功名,很久没走动了。”“我能念书不?赵小胖说唯有读书高来着,”我知道要跨越阶层只有读书,就试着问爷爷有没有可能,“你哥娶媳妇拉的饥荒还没补上呢,上学堂一年要五两银子,和一年娶一个媳妇一样,你的路有两条,一跟你爹学修船,二在家种地,”瞬间我的心就凉凉了,我以为我能跳出大狗的人生轨迹,看样子一点可能性没有了,“修船糊口是没问题,你二叔、大哥都是从渔村那边找的媳妇,没花大钱。”这个话题聊死了,一阵沉默,“爷爷那边山叫什么名?”我像是没话找话,“那是华楼山,属于崂山余脉,”“那现在是什么年了?”“去年新皇帝登基,今年是崇祯元年了”瞬间我对所处的地点年代清清楚楚,这是灾害频发,大乱将起,倒霉的崇祯帝在歪脖子树上吊死,我不准备扶大夏于将倾,救万民于水火,我能在这样的乱世不算卑微的活下来将是我的努力方向,“别发呆了,你爹再回来你就跟着去学修船吧,”我爹、二叔、哥听说我出事赶回来,今早天没亮就回渔村了,“爷那我回啦,”“二狗在家吃饭吧!”奶奶从屋里走出来说,“不啦!”贫苦人家一般不会轻易在别人家吃饭,哪怕是亲人家,粮食短缺,你多吃了别人就要挨饿。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开始琢磨我今后的路,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一定要有强壮的身体,接下来一切都围绕着把麻杆似的小身板搞强壮而努力,读书的事以后有机会再说。作为活过一世的人,我深深地知道,没有资源,六亲无力,还要好好的活下去,只有对自己狠,坚持对自己狠!路过王寡妇院子时,王寡妇在里面冲我喊:“二狗前天我真没看清是你,”“我跟在别人后面啥还没看到,”我分辨着,“你们还有谁?”“不能说,”我才不能出卖兄弟,“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整天和你一起混的那几个小子,你真想看我,进来我让你看,是不是比你嫂子大?”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