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树墩呈现在眼前。这时,昂诺才拿出怀里夹着些许蔬菜的半块面包找了个树墩坐下,这是独属于她自己的用餐时间,似乎场景只有布置成这样,她才能吃得下饭菜。
“我失去了很多,曾经的朋友、算是够用的时间、可悲的少许自由、平凡的生活、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名字……”昂诺心里想着,缓缓咬下一口还有些许余温的面包。
……
面包的最后一口被昂诺猛然咽下,几颗已经被冻得不成样子的面包渣落在雪里,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当然可以不叫季烨,也可以不叫昂诺,不过是个代号,没什么所谓。失去的或许拿不回来了,但我还能改变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