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什么,我是颠佬?(1/2)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打算把亚空间泼洒向其他位面,让所有人都狠狠吃口大的。与其在这个粪坑大吃猛吃,不如开阔第三战场,从根本上稀释亚空间污秽,并同时大肆铺设邪能熔炉,让邪能同灵能一道成为这个世...“洞?”基里曼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在动力甲衬里的合成皮革上刮出四道浅白印痕。他不是没听过这个词——十年前塔兰裂隙撕开时,安格隆德曾用熔融钛钢在皇宫穹顶刻下三十七个古泰拉语“洞”字,每一个笔画都嵌着未冷却的亚空间灰烬;三年前尤顿夫人深夜闯入影牢,把一整罐麻药泼在克隆费鲁斯残躯上,嘶吼着“那不是洞,是活埋!”;就连兰博家早餐店新挂的霓虹灯牌,也歪斜地拼着“洞·面馆”四个字,油渍斑斑的LEd管在凌晨三点忽明忽暗,像垂死恒星最后一次脉冲。可帝皇说的显然不是这些。黄皮子已经站起身,哔哔小子被随手扔进黄金王座扶手凹槽,金属外壳与王座表面浮雕的千只金眼同时震颤。他右手指尖悬停半寸,一缕猩红灵能如活蛇般游走盘绕,末端竟凝成一枚不断坍缩又膨胀的微小奇点——它没有吞噬光线,反而将周围空气拧成螺旋状波纹,连基里曼额前垂落的几缕蓝发都被无形引力扯得笔直。更诡异的是奇点边缘泛起的幽蓝光晕,那色泽与莫德雷刚挤出的品红邪能截然不同,却让安格隆德浑身汗毛倒竖:这颜色他见过,在美露辛实验室烧毁前最后一份数据板上,标注为“初代网道稳定锚点残留频谱”。“父亲……您什么时候解析出这个频率的?”安格隆德声音干涩,左手已按在腰间链锯剑柄,右手却下意识摸向颈侧——那里本该有条银丝缠绕的屠夫之钉湿件,此刻只剩空荡荡的神经接口疤痕。“您拆了美露辛的静滞力场?”“拆?”帝皇嗤笑一声,奇点倏然炸开成漫天光尘,每粒微尘都映出不同维度的碎片:有群星坍缩成沙漏的倒影,有七位原体并肩站在燃烧王座前的幻象,甚至闪过一帧模糊画面——某个金发少年正把半截断裂的钢铁之手塞进熔炉,炉火里翻涌着密密麻麻的“洞”字。光尘汇入帝皇掌心,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罗盘,表盘上十二枚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全部指向同一个刻度:∞。“是美露辛造的。”帝皇把罗盘抛给基里曼,青铜表面烫得惊人,“是她把‘洞’从色孽子宫里剖出来的。你们以为那十年我在打游戏?我在给她当接生婆。”他忽然转身,黄金王座背面暗格无声滑开,露出半具浸泡在荧绿色液体中的躯体——那分明是莫德雷的残骸,但左胸位置镶嵌着八块蜂巢状晶体,每块晶体内部都封存着微型风暴,而最中央那块晶体表面,正缓缓浮现出与罗盘同款的∞符号。兰博的狗鼻子猛地抽动:“这味道……是努凯里亚麻药混合龙林星苔藓提取物,但多了种焦糊味?”他话音未落,莫德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喷出的不是血沫而是细碎金粉。那些金粉悬浮在空中,竟自动排列成微型星图,中心赫然是塔兰裂隙坐标,而所有辐射线尽头都标着同一行小字:“请勿喂食伪物”。“所以您早知道二哥是克隆体?”基里曼攥紧罗盘,指节发出脆响,“那您为什么任由汤姆和塞弗罗……”“因为真货得自己杀出来。”帝皇打断他,目光扫过瘫在沙发里的克隆莫德雷,“你们总把‘原体’当成品,可他们本就是半成品。看看安格隆德——当年被屠夫之钉捅穿脊椎时,他第一反应是啃掉钉子上的腐肉充饥;再看看莫德雷——”他踢了踢地上那滩金粉,“被色孽当人形充电宝用了两百多年,还能记得把蜜水桶抱稳不撒,这算不算活着?”克隆莫德雷终于停止颤抖,抬起脸时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却咧嘴笑了:“父亲说得对……我刚想起来,那十年里色孽给我吃的不是粥。”他舔掉嘴角金粉,舌尖泛起诡异青紫,“是活体记忆培养基。她们把我脑浆抽出来,掺着欢愉神力发酵,再灌回去……每次灌注都会多一个‘我’。”安格隆德瞳孔骤缩:“所以那些新生儿……”“全是我的备份。”克隆莫德雷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稳,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韵律感,“乌维斯方舟世界三百二十七万新生灵族,每个婴儿后囟门都有∞符号胎记。她们不是生育,是在下载——下载我被色孽格式化过的灵魂分区。”基里曼猛地抬头,窗外泰拉永恒的暮色正被撕开一道缝隙,缝隙中隐约可见无数灵族幼崽悬浮在淡金色光茧里,所有光茧表面都浮动着微缩版的青铜罗盘。更远处,塔兰裂隙方向传来沉闷轰鸣,仿佛有巨兽正在啃噬现实壁垒。“现在懂为什么必须打洞了吧?”帝皇活动着脖颈,颈椎发出炒豆子般的爆响,“网道不是路,是血管。色孽在血管里插了三百二十七根吸管,而我们得在心脏位置打个补丁——用这个。”他指向克隆莫德雷,“真正的莫德雷已经死了,死在第一次被色孽掰断肋骨的时候。但他的痛苦、他的耻辱、他憋着不敢放的屁……全成了最好的防腐剂。”兰博突然抄起火锅里的漏勺:“等等!您说三百二十七根吸管,可灵族新生儿是三百二十七万?”“所以要打三百二十七万个洞。”帝皇打了个响指,青铜罗盘在基里曼手中自行解体,十二枚指针化作流光射向皇宫各处。最先亮起的是影牢方向——泡着安格隆与费鲁斯零件的麻药罐沸腾起来,液面浮现三百二十七个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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