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无比的、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巨大凹坑!凹坑周围的河床结构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和撕裂状,这正是高强度炼金领域在短时间内被暴力破除或自然崩解后留下的典型“疤痕”!而在凹坑的中心区域,声呐回波显示有两个相对规则的、圆柱形基座的痕迹,此刻却空空如也。
水质监测数据如同疯了一般跳动,各项污染指标瞬间冲破了安全阈值,勾勒出一幅刚刚发生过剧烈能量释放和生物质湮灭的恐怖景象。
“不是自然崩解…”老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熔金色的瞳孔收缩如针尖,盯着屏幕上那片狼藉的凹坑,“是被人强行开启,然后拿走了里面的东西。手法很暴力,也很…高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
朱伯元一步跨到屏幕前,周身细微的电弧不受控制地噼啪闪烁了几下,照亮了他冷峻侧脸上瞬间绷紧的咬肌。他死死盯着那两个空荡荡的基座痕迹,又看了看那片被暴力破坏的炼金领域“疤痕”和疯狂飙升的污染数据,眼底的熔金色仿佛凝固成了冰冷的黄金。
芬格尔很惊讶,他们显然是慢人一步了,但还是不甘心,“会不会是藏在深处?”
“卵…被取走了。”源稚生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他握紧了蜘蛛切的刀柄。一旁的源稚女则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朱伯元清澈的眼眸扫过污染数据,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残留的污染…很混乱,带着强烈的‘死亡’和‘吞噬’特性…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海洋’与‘风暴’的味道…”他微微侧头,似乎在捕捉空气中残留的信息,“…是奥丁。他来过这里。带走了目标。”
“奥丁?!”施耐德教授猛地转身,金属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如刀。这个名字带来的压力,远超任何所谓的“终焉同盟”。
昂热校长拄着手杖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深邃的目光从屏幕上那片狼藉的河床痕迹移开,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带着面具、手持永恒之枪的身影,在河底的黑暗中攫取了他们寻找的目标。那份来自“终焉同盟”的招揽信,此刻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他们处心积虑想要招揽的对象,早已落入了最危险的敌人手中。
“通知技术部,”昂热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冰寒彻骨的森然,“全力分析现场残留的一切痕迹!能量谱系、生物质成分、空间畸变模型…我要知道奥丁带走的是什么,以及他可能留下的所有线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伯元、老唐、源氏兄弟,最终定格在屏幕上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来自“终焉同盟”的羊皮卷破译文件上。
“同时,将杰瑞米·霍普提供的情报,以及这份‘终焉同盟’的密信内容,最高优先级加密传送回卡塞尔学院本部。通知楚子航、白川龙介教授,即刻动身,目标——”他的斯迪克手杖重重地顿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如同战鼓擂响。
“北非!找到那个磐岩!掘出‘终焉同盟’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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