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加图索的强大无需学院背书! 朱伯元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目光扫过凯撒,“‘安保失职’?真是有趣的假设。庞贝·加图索并不是我们邀请的客人,他是强大的、经验丰富的混血种战士!是加图索家族的家主!没有人强迫他去任何地方,他对潜在的风险自有其判断和承担能力!卡塞尔学院的保护伞从不为擅自行动、将自己主动置于危险之地的校董提供担保!否则,在座的每一位执行部专员,是否都需要一位由你弗罗斯特亲自指派的保姆时刻跟随,签署无微不至的生命保障条款?如果这就是你加图索家的行事方式,那么我认为,或许校董会成员的位置对你兄长来说,风险系数确实太高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中国从来不是学院的管辖地,我们没必要和你们共享情报,更别说庞贝,就算是所有校董在中国消失,那你们又能如何?你们不妨试试!”朱伯元这话重新强调了,中国从来不是他们西方混血中的地盘,他的言语中满满的威胁意味。
“第三,‘圣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朱伯元微微挑眉,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一个在陈家基地角落里发现的、含义不明的词语?被当成了指控昂热‘蓄意隐瞒’、‘图谋不轨’的核心证据?弗罗斯特,你从哪里听来这个浪漫词汇?是从某个失事的潜艇打捞上来的航海日志里,还是某个三流吟游诗人的幻想故事里?仅凭这种流言蜚语、捕风捉影的情报碎片,就想指控一位执掌卡塞尔学院百年、为人类屠龙事业付出一切的校长渎职?加图索家的代理家主,你的想象力恐怕更适合去编写哥特式的阴谋小说,而不是站在这里质疑你的校长!或者说,你是在借用昂热校长之名,你是在影射谁?在影射我们的第7位校董?”
的声音如同狂风般席卷过宴会厅,有理有据,条理分明,气势磅礴。每一句反问都如重锤击打在弗罗斯特指控的薄弱环节上,将他精心准备的道德绑架层层剥开,露出其背后可能的私心——对昂热长期把控学院实权的不满,以及对加图索家族在学院影响力可能被削弱的担忧,或是对于第7位校董入局的不满。
最后,朱伯元向前一步,目光如炬,扫过所有在场的学员、教授,以及屏幕中的其他校董,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弗罗斯特代理家主的‘担心’,我听到了。但以捕风捉影的臆测和程序瑕疵为借口,迫不及待地在胜利庆典上发起对校长的罢免?弗罗斯特,你想干什么?你想让卡塞尔学院的最高权力更迭,变成一场因私人怨怼而起,在庆功宴上展开的权力游戏吗?你想让这场胜利的荣光,被染上内部倾轧的污秽吗?”
朱伯元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声音在偌大的宴会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对未来的坚定:
“危机远未解除!带走陈伯庸的奥丁还在暗处!陈家背后是否真有潜藏更深、操控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那个所谓禁忌的‘圣柜’到底意味着什么?今晚之后,混血种世界必将暗流汹涌,新的威胁随时可能现身!卡塞尔学院需要的,不是内斗!不是无端的猜疑!而是团结、高效和不惜一切代价的执行力! 去碾碎我们面前每一个威胁人类安宁的障碍!”
“所以,弗罗斯特·加图索代理家主,你的罢免动议,”朱伯元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屏幕中弗罗斯特那张因恼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在此时、此地、此种情境下发起,是极其不合时宜、极其不负责任的!它只会削弱学院的凝聚力,分裂我们的力量,让黑暗中的敌人窃喜!我代表第7位校董,拒绝接受任何因政治斗争而非理性判断提出的罢免挑战!如果校董会执意在此刻为此投票,”朱伯元环视在场的所有学员,“我必须提醒诸位校董,也提醒在座的每一位肩负着屠龙使命的年轻人——今晚我们刚刚埋葬了陈家的背叛,现在,一场更隐秘、更腐蚀根基的……内部的混乱威胁正在滋生。别忘了我们是谁!我们是握着刀剑,挡在人类与深渊之间的最后壁障!”
朱伯元发言完毕,如同山岳般矗立在主位前,等待着校董会的回应。
宴会厅内鸦雀无声,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弗罗斯特在屏幕中的脸色铁青,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被朱伯元的强硬反击和那句“在起草讣告”的诛心之言所深深刺痛。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再次开口强辩。
然而,画面中另一位一直沉默的校董,贝奥武夫,忽然发出了沉闷却极具分量感的声音,打断了弗罗斯特:“够了!”这位老牌屠龙者的声音如洪钟炸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贝奥武夫缓缓站起身,那双锐利的鹰眼没有看弗罗斯特,而是紧紧盯向昂热:“希尔伯特·让·昂热!”他的语调严厉,仿佛在宣读审判书,“你今晚的行动,缺乏程序报备,专断之嫌确凿无疑!调遣如此规模的武装力量,在对一个家族的‘罪行’尚未铁证如山之前就施以灭顶之灾,这是对校董会监督权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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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奥武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