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带着一队炮兵,拉着五门六磅炮,开赴锦州城外,在前面开道的是四千勇卫营,摆出了一副要攻城的架势。
城头上的清军很快就被城外的情况吸引住了,赶忙将在南边正在炮击小凌河方向的大炮云集一些过来。
赵翊带着人,将大炮推到河边,只等弟弟开炮压制住城头打过来的炮弹,就迅速过河。
各镇总兵,带着各自的精锐人马,陆续开赴下山,开始从北边渡河。
城上的清军都统,仔细看了城外的明军,打着勇卫营的旗号,一眼看去,兵力不过几千人,心中冷笑,就派这么点人来,也敢攻城,不过是找死罢了。
四千明军,占位十分分散,开始冲锋,前排举着盾,后面部队,扛着云梯。
都统见这些明军真敢攻城,立刻下令,让守军开炮。
“轰、轰、轰”
一枚枚大铁弹被打了出去。
攻城大军见炮弹来袭迅速躲炮,冲一段距离,就赶忙再退回去。
五门六磅炮借着攻城部队的掩护,被推了上来,炮手装填好炮弹,对着城头,发炮。
“轰的一声响”,炮声如雷鸣般,十分响亮,炮口升起浓浓的白烟,五发炮弹,精准命中锦州城楼,城上的鞑子被这巨大的爆炸威力,被掀翻了下来。
“给我打,狠狠的打。”赵靖指着城头继续下令。
五门重炮,继续装填开花弹,继续发炮。
每一发炮弹击中城头,都会发出巨大的声响,爆炸范围可达数丈。
“啊!”城上的清军被炸得抱头鼠窜,不断有人被从城上炸翻摔下来。
赵靖指着南边垛口:“调整距离,打那边。”
城上的都统,都被炸蒙了,这是什么玩意,不光会爆炸,威力还如此之大,移动过来的千斤大炮,也被开花弹爆炸余波溅到,被气浪狠狠的甩到了一边去,连同砸死数名守军。
“该死的蛮子,这是什么玩意,为何威力如此之大,还会爆炸?”
就在都统躲在城墙后疑惑时,一发开花弹击中了城墙屋檐,爆炸的气浪余波,直接将他震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柱子上面,立马就没了气息。
都统被炸死,守军一阵手忙脚乱,都没见过这玩意,超出了对火炮的认知,城上一团乱。
此时的小凌河战场。
阿巴泰、和巴布海,被多铎、满达海打得节节败退,一是因为他们两人身边骑兵数量有限,二是因为清军过于勇猛,兄弟两人只能且战且退,以拖延时间,等待后面的友军前来支援。
随着大队明军,各镇人马,陆续渡过小凌河,战场更加血腥无比。还没过去的,只能等前方的军队先过去。
李锐见后方大队骑兵上来了,赶忙招呼两个兄弟,寻到骑兵队伍,兄弟三人上了马,朝着清军冲杀而去。
刘泽清、唐通率领的军队,迅速与汉军正白旗交上了手,两部人马,此战各自投入七千人,对上正白旗五千人,兵力上面是绝对碾压,但刚入场,前线官兵就遭到正白旗的突袭,吃了点亏。
祖泽润亲自指挥,进退有序,汉军正白旗,作战骁勇,起初确实占到了一点便宜。
而刘泽清、和唐通,虽然也亲自指挥,但前面打不过,就是打不过,给两人气的,继续调拨兵力,要吃掉正白旗。
“老唐,你我联手还弄不过他一个,本帅就不信了。”
“老刘,这正白旗确实厉害,我们兵力多,就不信还打不赢他!”
两个主将,交汇一二,继续指挥部队往前冲,彼此的部队,很快调整好作战状态,发起反击,将正白旗,打得节节后退。
祖泽润,深感身上压力骤增,两阵官兵,合力进攻,让他的部队,损失不断加大。
唐通见局势扭转,哈哈大笑:“老刘,这正白旗也不过如此,狠狠的打,打死他。”
“揍他、狠狠的揍他!”刘泽清也很高兴,骑在马上,握着佩剑,左右吆喝,让大军继续往前冲。
左良玉带着儿子,与土司兵,合力进攻,汉军正黄旗、和部分满洲正蓝旗,战事一度打得十分激烈,不分上下。
多尔衮看着河边的战场打得如此火热,深知明军要拼命了,胜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再次下令:“汉军镶黄旗、正红旗、镶红旗、镶白旗、正蓝旗、镶蓝旗,全部参战。
喀喇沁左右、土默特左右、苏尼特左右中旗,全部出战,灭了过了河的明军,本王要让明军的尸体堆成一座山,本王要让黄义明苦心打造的勇卫营全部死在这里!”
中军大帐内,一道道军令被迅速传达了出去。
至此,除了先前两支汉军旗,其余汉军旗也全部出动,包括蒙古旗,也被调了出来。
如此多军队一进入战场,就卷起来滔天骇浪,骑兵所过之处,马蹄子肆意踩踏,夹在战场中央的仆从军,不是被战马撞飞,就是被踩死,然而没人在乎他们的死活。